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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句，“来找我有事？”
施宁点头。
“我有件事问你，你要跟我说实话。”
慕少臣“嗯”了一声，“你问。”
施宁水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清隽的脸，“你昨晚一夜没回家，去哪儿了？”
慕少臣，“去办点事。”
“什么事？”
施宁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固执样。
慕少臣心下思忖，“公事，说了你也不懂。”
“你没有送我妈妈去医院吗？”
施宁突然站起身，眼眶微红地问，“……”
慕少臣的神色一变。
见她红着眼，他的心一瞬软了下来，嗓音也多了一丝温柔，“你听谁说的？”
施宁，“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送我妈妈去医院了，我妈妈得的什么病？”
“施宁，你可能误会了。”
“你非要我去医院问医生吗？”
“你要去问医生，也不是不可以。”
“慕少臣。”
施宁的声音拔高。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刚才在家，她还替父母规划旅游路线。
没想到，转眼就被告知，妈妈生了病。
还是不治之症。
她接受不了。
“我知道医院那边你也可能已经打过招呼，你们想一起瞒着我。”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可那是我的妈妈，你不该瞒着我，让我到最后恨你。”
慕少臣的五官线条瞬间冷硬。
那个恨字，前世他听得太多。
即便重生回来，再听见她说恨自己，他依然能想起前世的那种心痛。
“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专家，这两天他们会赶到江城给妈做会诊。”
“到底，是什么病？？”
“癌。”
一个单音字符，听在施宁耳里，如同五雷轰顶。
她的身子晃了一下，慕少臣伸手扶住她。
她拿开他的手，忍着泪，“是晚期吗？”
“施宁，你不要太难过。”
“我怎么能不难过。”
施宁的泪还是没忍住。
如同断线的珠子，大颗的往下落。
她以为能弥补前世的遗憾。
没想到……
如果她有罪，她希望上天狠狠惩罚她，而不是让她失去妈妈。
“慕少臣，我妈妈还有多久时间？”
慕少臣抬手去给她擦眼泪，“医生说，半年左右。”
“半年……”
施宁喃喃道，“半年，时间不够了。”
妈妈抱外孙，可半年的时间，怎么够？
受不了她难过和哭泣，慕少臣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拇指指腹擦掉她的泪，“什么时间不够？”
施宁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哽咽地不答反问，“慕少臣，你给我个孩子好不好？就算你要离婚也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把他（她）抚养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