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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楚昳没有同意他说的离婚这件事,简幸川每天都态度冷淡,有的时候还故意装睡,想用这种方式逼退她。
楚昳根本不在乎,照样留在医院照顾简幸川,她和医生护士说话,和他的下属说话,和顾怀珘说话,就是不跟他说半个字。
用餐的时间也是等简幸川吃完后默默收拾干净。
顾怀珘和他单独在病房的时候忍不住说:“你说你也真是的,楚昳现在来照顾你肯定是不计前嫌了,反倒是你说要离婚,现在又不是最终诊断,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懂什么,我不想拖累她,楚昳分了这些财产在离开我之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是,她确实一个人能生活的很好,你知道她的原话是什么吗,说你给的这些算不算是她的嫁妆,你真能看着她终有一天和别人在一起,和别人重新组成家庭?我看你到时候比死了还难受。”
此言一出,简幸川没话说了,他做不到。
顾怀珘索性把话往狠了说:“当然,如果那时候你已经不在了,那也轮不着你管了,楚昳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用着你给的钱和别人生活,然后永远忘了你。”
“别说了。”
顾怀珘对上简幸川那凶狠的眼神,要不是简幸川在输液,可能他当场要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