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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见到这样的闻人不笙，云昭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的确是师父没错了。
她还没开口，就见闻人不笙眉心一跳，知道对方应该是通过法门知道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果然，只见闻人不笙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你居然拉着夜覆天那厮自爆了，还毁了整个炼魂楼。”
闻人不笙意外之后，大笑出声。
云昭默默捂住耳朵。
这是自己的神魂深处，笑这么大声做什么。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闻人不笙摇着头终于不笑了，抹去眼角笑出的泪珠。
他看着云昭这幅样子，逐渐和记忆中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样子重合。
“你，受苦了，”闻人不笙表情欣慰，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
“师父，现在你认我了吗？”云昭轻轻放下手，认真看着闻人不笙。
“认，为什么不认。有这样的徒弟，为师，死而无憾。”闻人不笙笑得开怀畅快。
云昭轻轻扬起唇角。.
闻人不笙眼中带上骄傲，没想到当年的一个小小举动，却换来如今的结果。
当年云昭还是噬魂楼杀人不眨眼的左护法拾月，她得到夜覆天的命令，去杀和光界赫赫有名的逍遥剑仙，闻人家的闻人不笙。
云昭所修炼的法门都是世间最阴毒的存在，她和闻人不笙斗了三天三夜，最后用了早就设好的阵法困住了对方。
闻人不笙被阵法困住似乎也不恼，他左右看看阵法，“这是谁画的，画的还不错嘛。”
云昭面无表情冷冷看着阵中的闻人不笙。
“你画的？”
云昭依然不理对方。
“你应该就是传说中噬魂楼的左护法拾月吧，还真是小小年纪，好高的修为。这样的天赋却做夜覆天的走狗，图什么呢？”闻人不笙语气不屑嘲讽。
只可惜云昭从小到大所受的训练，都让她不会因为这些话而意动片刻。
“传闻都说噬魂楼的左护法拾月是当世渡劫中最年轻的一位，如今一看，还真是名不虚传。”闻人不笙丝毫不在意自己如今的处境，索性席地而坐，将剑随意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