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明珠,对不住,我得顾着杨家,不能让祖宗基业,断送在我手中......
杨楠此话一出,还在低泣的李苏眼中亮光一闪而过,掩在帕子后的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陆明珠脑袋嗡地一声,身子晃了晃,又很快稳住,只是眼底含着那还残存着一点点的期望,在瞬间灰飞烟灭。
原来在这个丈夫眼里,此时的妻子,已然是一个因失子受不了打击精神崩溃满嘴胡言而做恶事的疯子。
亏得她还想着这人能否念及一点之前的父子之情夫妻之义而心存期待,何其可笑!
奚奚庭筠笑了笑,不愧是能一力撑起家族之人,果真取舍权衡得明明白白。且人都说世间男子皆薄性,这般看着,杨楠到底是无情之人还是多情种子?
奚奚庭筠不由看了眼坐在椅子上沉默着,看上去兴致缺缺得男人,他,又是多情还是无情?i.c
徐佑安察觉到视线,微微挑眉,在他看来,屋中几人磨磨唧唧,半天不在点上,“周大人,适才不是带着人过来,请人来一问便知。”
周常诧异,这位半天不吱声,还以为睡着了,而且怎知那女人是关键?来不及多想,但他既然这般说了,想来是早已不耐,忙让跟随而来得陈新元将押着的人带进屋内。
屋外细雨渐大,哗啦啦的雨声传到众人耳里,又是不同心境。
那人被带了进来,许是因带着镣铐,走得格外的慢,跟着的衙役不耐烦,轻轻推了下,呵斥道,“走快点!各位大人都等着。”
那人被推的趔趄一下,手铐脚铐发出叮叮的铁器声,被人这般对待,那人却毫无感觉似的,闷不做声的埋头走着,瞧着老实极了。
衙役跟在后面啐了一口,嘴里嘟囔着,“呸,这会子装什么可怜!”
就这女人,干得事真是又毒又下作,连他都听了一耳朵。
屋内人不算少,但却格外安静,只有那李苏轻轻啜泣的委屈哭声,与默默垂泪的陆氏相比,这声音可算得上刺耳,还比不得外面雨声动听。
但这女子却彷佛察觉不到,兀自埋头哭得忘我,浑然要哭出自己的委屈与冤枉一般。
犯人蓬头盖面地被带了进来,囚服脏污无比,还散着些难言的味道,哪怕山林雨气中,也掩盖不住这份腥臭。
“杨大夫人,你瞧瞧,可认识这位?”周常见人带到,急忙开口,他这个老人家着手受不了李苏这女人持续不停的嘤嘤哭泣声。
李苏面带诧异,但拢在衣袖里的手却紧紧握成拳,“这女人是谁?难道,当初还有漏网之鱼?”
她内心念头纷至,又镇定下来,语气还有些小小的埋怨似的,听得周常浑身冒冷,“大人,这犯人发髻遮面,垂头低眉的,叫妾身如何看得清面目?”
他清清嗓子,“罗氏,抬起头,把脸露出来。”
那罗氏听到这话,瑟缩了下身子,却不敢不听,慢吞吞地将头抬了起来,拨开掩面地发,正正对着杨李氏。
杨李氏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尖叫声,其他人也倒抽一口气,无他,实在是这罗氏面上已无一块好肉,横七竖八宛若虫子的伤口,泛着红红黄黄的脓水,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一处伤痕开到嘴角,拉得那嘴都变形似的。这副样子,与刚被关进大牢,哪怕满面污血,但却眼角眉梢都是媚意的俏妇人无半分相同。xь.
陈新元看了眼跟着的衙役,那衙役也被恶心地不轻,慌忙辩解道,“大人,这些日子,小人们可没动过这妇人,实在不知她怎么会成这副样子。”
天可见得,周大人他们没发话,谁敢动私刑呢,况且是把一个女人地脸弄成这个样子,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周常皱眉,“行了!”他又看向静静跪着地罗氏,“罗氏,你罪孽深重,如今,给你个将功折罪地机会,把你之前说得,自己所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