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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无忧,也愿我得以活出真的自己。”
“吃你的饭罢,晦气的东西!”
“记住,做事干净点,不要再给我添麻烦。”
孙二走过来一边问,一边掀开朝里看,便听来人笑着道:“嗨,他们能吃些什么好的,不就那样——”
这一世,她总算是改变了些什么。
孙二闻言笑了笑,一看桌上的好菜好酒,点了点那人道:“还是你小子会做事儿。”
李绥闻言眼眸轻挑,便见玉奴继续道:“之前抄家之所以未找到那账目,不过是因为他将账目明细都偷偷放在了府门外供着的土地庙神龛下面,这些连尚书右仆射都不知晓,不仅如此,那帐目里还清清楚楚记载着,在去岁,他们二人还收取了突厥人的无数财宝,偷偷将不少的精良兵器胄甲倒卖给突厥人。”
只见那耗子方吃了肉,便骤然发出了刺耳尖利的叫声,下一刻便躺在地上,渐渐流出乌黑的血来。
看着念奴递来的卷轴,李绥抬眼示意她打开,当玉奴帮着念奴小心翼翼展开卷轴,便见一女子画像跃然纸上,女子的眉眼熟悉极了,只是有一处浓浓的墨迹落在那儿,看起来有些不合时宜,再看画卷上的折痕,便知这画只怕是被人废弃了有一段时日了。
翌日一早,长安的雨渐渐变小了些,大理寺牢狱里也算是寂静,唯有那血污潮湿的牢房散发着阵阵说不清的味道,让人闻之便头皮发麻。
“他翻供了?”
说罢,孙二吆喝了一声道:“那都过来先吃,吃饱了好干事儿。”
随着虞世静疯狂地拍打牢门呼救,顿时引得孙二和一众狱卒赶来,原本要骂骂咧咧地他们一看到虞世静指着那流了一滩乌血的耗子,狱卒们顿时大惊失色。
“来人啊,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听到李绥饶有兴致的问话,玉奴点头道:“是,虞世静翻供说他卖官鬻爵、圈占民田也好,挪用国库也罢,一切所得所贿都有尚书右仆射的参与,他说尚书右仆射的一切私产都不过是记在他的名下罢了,这些年所得一切赃物,他每一笔都有记录在册——”
….
说话间,孙二不耐烦地将饭丢到地上,撒了一地,随即头也不回地骂骂咧咧道:“一天到晚嚎,跟嚎丧一样。”
“哦?”
毫无疑问,此事顿时震动朝野,引起了诸多揣测。
李绥闻言诧异,低首看到信封上娟秀的文字,伸手接了过来。
李绥听到此话不由一笑,拾起手边的果子递到嘴里。
就在那狱卒回应着朝外走,负责送犯人餐食的人也推着东西进了来,与他打了个照面。
随着一阵脚步声,原本昏昏欲睡的守夜狱卒便看到换班的兄弟来了,当即打着呵欠,又抻了抻身子站起来道:“孙二,你可算是来了,我这都困了一宿了。”
政变之日若不是有赵翌的玄甲军护着,杨崇渊便是兵败死在突厥人手中都不是没有可能,可虞定方兄弟却是利欲熏心,敢于与突厥人交易。
能有谁会去冒险毒杀一个死囚,杀他又是为了什么?
这其中,无不是彰显着,虞世静一案只怕还有未查明的疑点。
待到他们几人吃得畅快了,送饭的人早已离去,孙二看了看道:“好了,把东西都给他们发下去罢。”
虞世静是朝廷重犯,天子御批绞刑的人,若是暴毙在大理寺狱还了得?
对上虞定方那双深沉冷漠的眼神,暗卫心下猛地一震,连忙低头避开目光道:“是。”
“还有这个。”
惠伯,莫要怪阿兄心狠。
这与通敌叛国有什么不同?
此番便是旁人不要虞定方死,杨崇渊也是饶不了他了。
看着暗卫退出去的背影,虞定方的双眸越发晦暗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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