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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向陛下请求对你严惩不贷,还自请降职自惩,如今你还妄想见他?笑话!”
当虞世静目光落在那没有馊,看起来有菜有肉,竟是比先前好了不知多少倍的饭食时,喉中不由哽咽得犹如噎了一块石头,他自然明白,这算得上是断头饭了。
虽然身居一品,住的宅邸,所拥有的封地田庄无不是天子所赐,家中摆设除了天子赐物,一应皆再寻常不过了,可谓是件件来路都清晰干净。
“保全?”
在这层层压力之下,弹劾虞定方的奏疏再次疯起,逼得虞定方这位尚书右仆射,堂堂“宰相”当堂脱冠自请下狱,恳求天子查明。
“不会的,不会的——”
此话一出,虞世静瞳孔大震,扒着牢门的身体再一次颤抖得更加厉害。
听到狱卒骂骂咧咧的话,虞世静登时瞳孔惊震,疯了般不顾一切地爬行到门前,扒着门嘶哑地吼道:“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下黄泉?谁下黄泉!”
虞定方作为虞世静的兄长,在朝堂官运亨通,做的风生水起,明里暗里早就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嫉妒。
为此大理寺当堂理出虞世静八大罪状,一一陈述天子百官面前,引得朝臣们皆跪地恳请天子严惩不贷,就连虞世静的嫡亲兄长虞定方,也涕泪横流,颇有几分悔恨地跪地恳请,字句都透露着大义灭亲四个字。
然而就在众人等着虞定方轰然倒塌时,手握圣旨严查虞定方的官员却是一无所获,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位当朝“宰相”虽不至于一贫如洗,两袖清风,但也绝对算得上是清正廉洁,朴实无华。
死了,都死了——
原本已经慢悠悠走远的狱卒被其吓了一跳,当即没好气地走回来朝着门上便是一鞭子,鞭子落在虞世静的身上发出了皮肉绽裂的声音,可饶是如此他依然毫不所动地疯狂摇着狱门:“说啊,说啊!”
….
对,只要能保住他们,只要阿兄能保住他们,也总比一家人都下黄泉来得好。
看到虞世静吓得泪水糊了脸的模样,那狱卒不由冷哼了一声,随即啐了一口道:“从前再风光又怎么样,还不是累得家人一块上黄泉,如此也好,一家人还算有个伴——”
可怕又如何。
因而此时有心人自是将此事与他有意无意联系在一起,饶是事情一出虞定方便在朝堂上叩头自省失察之罪,但还是有流言四起,认为其远远非失察这般简单。
待到六月中旬,连绵阴雨渐渐转为了倾盆大雨,听着外面瓢泼的雨水声,阴冷潮湿的牢房里,身上的囚衣早已破烂不堪的虞世静犹如一潭死水般躺靠在脏污的干草堆上,耳边是老鼠的吱吱声,犯人痛苦的哀嚎声,狱卒粗鲁的怒骂声,还有阵阵的鞭打声。
如此那些想要落井下石的人自然是扑了个空,只能悻悻然看着虞定方被沉冤得雪,莫说天子亲口褒奖,将其官复原职,便是老百姓都无不夸其为难得的清官。
“合着你还不知道?”
“我要见虞定方!我要见虞定方!”听到狱卒的话,虞世静受到了提醒,当即疯了般不住嘶吼。
只要能保住他的家人,他的孩子……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当初风流个傥的模样,像极了一摊烂泥,蓬草般的头发遮住了一张满是污垢的脸,一双眼睛愣愣盯着牢房上开着的一扇极小的窗户。
听到虞世静的话,狱卒好似听到天方夜谭般道:“你犯的罪都够你死十次了,还有谁敢保全?就连风光无二的右仆射也被你连累得脱簪去帽,当朝请罪。”
虞世静仿佛丢了魂般不住地呢喃道:“他说了会保全他们的,他说了的——”
“让他来见我!让他来见我!”
看到虞世静彻底疯魔,狱卒嫌恶地啐了一口,转身便朝外去。
“虞定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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