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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一声轻唤在身后响起,易准钦回头一看,是老爷子他们,老爷子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似乎脚步也有些不稳,在林父和管家的搀扶下,迈步朝这边走来,江姨跟在身后,小跑着过来。
易傅司言站起来,退到一旁。
老爷子来到林漠安的面前,他看了眼狼狈不堪的孙子,再看向抢救室,伸出手的手颤抖着,顿了下,又收回来。
意外谁都不曾想到,此时再责怪谁也已经不再重要,最重要的是,还是人活着。
“漠安,怎么样了?”声音轻颤着,带着沧桑。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谁是迎夏的家属。”
林漠安猛然站起,跑过去,“怎么样了?”
“病人情况稳定,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初步判断为中度脑震荡,腹部伤口有点儿深,当经经查没有发现伤及内脏的情况,具体情况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检查出来才能百分百确定,伤者的腿部有几处骨折,需要进行手术,这是手术同意书,请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名,等一系列检查做完,没有其他情况下,就会安排手术。”
林漠安颤抖着手,拿过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名字。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当年父亲在母亲病重时,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名字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了。
彷徨,无助。
可他的彷徨,他的无助,哪能及得上小姑娘被困在危险的角落和被埋在废墟下时的恐惧,与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