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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觉着，他长得没爷好看。”叶宁兮讪讪地笑，盯着四爷的脸。没等四爷反应过来，她直接上手捏了捏四爷的脸蛋。
“放肆。”四爷轻声呵斥，搂着她的手却是没放开。
“爷，您就是太严肃了。若是多笑笑，定能迷倒全京城的女子。”叶宁兮丝毫没怕，逗得四爷都乐了。
“全京城？都上爷后院，你也愿意？”四爷这人，彩虹屁没用。
“不能。爷眼光高，不是谁都能跟着回府的。得像我这么美的才行。”
“叶氏，你知道不知道，害臊二字怎么写？”
“不知道，要不四爷你叫我，害臊怎么写来着？”叶宁兮一副无赖架势，贴在四爷身上，四爷扒拉都没扒拉下来。
她在闹，他在笑。
“爷。”苏培盛不合时宜地打破是车上暧昧的氛围。
“何事？”马车缓缓停在二门上，叶宁兮按着事先说好的低着头径直往前院走。前院备着衣服，换好再回自己阁子就是。
“乔格格，不大好了。”苏培盛小声回禀。
一个格格，若真是不行了，是不用去外面禀告主子爷的。所以苏培盛等到四爷回府的第一时间禀报，既不会耽误事，又不得罪人。
实在是优秀打工人，叶宁兮听着就觉得佩服，要不人家是主管太监呢？
自己在现代的时候，要是有苏培盛这两把刷子，升职加薪不是梦啊。
她只听见这么多，再往后自己走得太远，也就听不到了。
“去看一眼。”四爷记得，乔氏自从小产后就一病不起，府医太医都请过，说是下红之症，一直没好。
到底伺候一场，他去了，也算给了体面。
这所谓的体面，活人需要，是为了生存。死了也需要，是为了哀荣。
四爷去了，丧事置办最起码是周全的。若是不闻不问，只怕简单拿个席子送出府去都有可能。
待月轩内，传来的是暮云的哭声。
乔依依枯槁般躺在床上，眼睛失去了光彩，像两颗被遗忘的星，孤独地沉寂在黑暗的夜空。
四爷到的时候，乔格格已经去了。
四爷问了暮云的意愿，她是乔格格带来的，按着道理，本家是可以要求要她回去的，只是大多人家不会这么做罢了。
最终，让人送她回了江南本家。
后半夜，下起了小雨，润物细无声般，众人也是看到湿润的地面，才后知后觉它来过。
而乔格格的死，也不曾在实则平静，暗地里波涛汹涌的后院激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