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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陪着,自己抬头,总是能看见她。
四爷就这么看着眼前人的睡颜,自己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如此的癫狂,如此的大逆不道,自己,想给她更好的生活。
四爷听见苏培盛叫醒自己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
这几日的作息彻底的乱了,昨晚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感觉才闭上眼就被叫醒了。
“何事?”四爷压低声音,怀里的人还没睡醒,蹙着眉翻了个身。
“爷,宫里来人了,是梁公公亲自来的。”
其实梁九功赶着过来时天还没亮,苏培盛哪里敢不来通传,倒是梁九功说四爷这身子不好,不能打扰,自己赶过来也是累得紧,不急通传。
苏培盛叫人给他上了席面,又准备了换洗,这才溜过来。
天光大亮,再不起不合适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四爷叹气,默默起身,由着心澈、心静给穿好了衣服,向着书房去了。
“奴才给四王爷请安,四王爷万福金安。”梁九功笑着打千。
“公公远道而来,不必多礼。”四爷示意苏培盛给梁九功赐座上茶。
梁九功倒也没推拒,坐下又品了口茶,才开口。
“皇上让奴才来,跟四爷说一说京城里的一件新鲜事。”梁九功笑着。
四爷一头雾水,也只能顺着说。
“哦?看来这边实在是偏远,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劳烦公公。”
“不麻烦,奴才就当是出来游览山河了,还是托了王爷的福,不然出宫是不容易的。”
如今,康熙爷对四爷的态度,梁九功是看在眼里的。
特意让自己赶过来,自己定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的,免得四爷想不明白,那可是自己的罪过。
“德妃娘娘,身边的一个太监,是阿信达那边派来的女干细。得知阿信达战败,竟是逃跑来了大同。”
四爷听着,面上不露声色,实则冷汗已经下来了。
通敌,是死罪。
“圣上英明,派了侍卫追赶,终于捉拿归案。”梁九功对着京城方向拱手。
“额娘定是不知情的,定要严审,还额娘公道。”
梁九功笑道:“这个事,孝懿仁皇后自然不知道,这贼子潜伏得深,连德妃娘娘都不知道。”
孝懿仁皇后不知道?
“圣上令人将贼子杖毙在永和宫前,德妃娘娘被蒙蔽,坚持要闭门思过,圣上见她心诚,也就准了。”
顾升,被杖毙了?还是在永和宫门前?自己的书信,看来没什么用,皇阿玛依然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