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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不用军训的同学,她像吃了酸葡萄,忍不住迁怒——把身体所受之苦带来的怒,迁到不用军训的同学身上,比如迁到冷琢身上,以及阮清沙身上。
现在,任辅导员又任命她为“女生军训负责人”,便忍不住真把自己当成了管事的:
“你这是私自不军训!我要告诉任导。”
阮清沙反问道:
“是任导员让你传达给我,要我一直呆在医务室吧?她有跟你说,让我回去军训了吗?”
董亚男不答。
阮清沙笑道:
“那就是了,她也没跟我明说,让我回去军训。所以,根据任导员的指示,我还得在医务室呆着。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听她的话?”
董亚男不吱声,心里却对阮清沙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