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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回河山事务所,不过是因为不想见到季宴礼,并不是对那里毫无感情。
沈念想起那个男人的手段,忽然感到,心口莫名被揪紧。
心尖的位置,缓缓传来一阵阵迟钝的痛。
“沈律,认识多年,我的为人,你也知道,我从未求过人,但是这次,我求你了!”
“不是我一个人求你,而是整个河山事务所,求您,接手周家的这件案子。”
沈念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急切声音,缓缓闭上眼睛。
她亦是叹气。
季宴礼...
好好。
她明白季宴礼的为人,明白陆志辉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
一怒之下毁掉整个律师事务所,季宴礼却是做得出来。
季宴礼这个人,其实骨子里很冷酷无情,并不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眼里。
认识季宴礼以来,她见过对方唯一妥协的一次,便是听从母亲的意愿,娶了自己。
沈念也明白,自己如果执意不接手周家的案子,季宴礼不但不会放过河山,还不会放过自己。
对方第一个追究的,一定就是自己。
沈念不怕季宴礼追究,却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
她为人低调,不喜欢招惹太过麻烦,而律师的工作,尤其是这种圈内有名的律师,却最容易招惹麻烦。
沈念的内心陷入天人交战。
一方面,她不希望自己的另一重身份,在季宴礼的追查下暴露,另一方面,她打心底抗拒接手周家的案子。
两害相权,她最后还是作出了决定。
沈念开口。
“接手完周家的案子,我就离开河山。”
陆志辉听她松口,如蒙大赦,声调也不由轻快了几分。
“那太好了,有沈律师坐镇,是河山的荣幸。”
电话挂断,沈念坐在母亲生前的梳妆台上,却笑不出来。
她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桌子上的一管口红,抬头看向窗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念忽然皱起眉头。
她总感觉,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团看不清的细线,将她和季宴礼捆在一起,可是,当她伸手想要抓住那团细线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抓不住一丝一缕。
沈念决定不去细想。
翌日。
河山事务所。
沈念一大早,便换了一身职业装,化了淡妆,来到河山。
她是来和陆志辉会面的,顺便研究一下周家的案件。
陆志辉见她来了,便像是看见突然出现的救星,忙不迭把一叠叠厚厚的资料交到沈念手上,顺便还事无巨细地给沈念讲解各处细节。
沈念看着文件上周小京父亲的名字,忽然一阵恶心反胃,她脸色微微一变,匆匆说了声“我去趟厕所”,便抛下愣在原地的陆志辉。
她冲到厕所里,压抑着喉咙间的干呕声,吐了起来。
沈念从厕所里出来时,脸色很不好看。
以至于一直滔滔不绝的陆志辉都愣了一下,上前表示关心。
“沈律,你没事吧?”
沈念脸色苍白地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管自己,继续说下去。
待到事情全部交接完毕,沈念将材料粗略翻看了一下,放进公文包里。
她不愿意在季宴礼的地盘上久留,收好文件后,便径直朝着河山事务所的电梯走去。
她可不想撞见季宴礼,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沈念单手扶着走廊旁的长椅,用力得掌心方便,却还是有些抵不住一阵阵袭来的眩晕感。
她空闲着的另一只手,不自觉覆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沈念苦笑。
这孩子又折腾她。
陆志辉连忙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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