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时候,想起榻上满面绯红的林春温。烛光的照耀下,林春温露在外面的皮肤好似细瓷般温润,明明像小时候那样,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却偏偏说:“请速速离去。”
秦毓羽心中莫名很不舒服,所以他不仅没听,还得寸进尺地握住林春温的手腕。温软香滑,叫他心中一荡。
然后他发现了林珣白和林春温之间的秘密,他本该厌恶地甩袖离开,但他莫名立在原地。
于是心魔丛生,纠缠不休。
他喝下最后一口酒,苍茫大漠中的落日很是壮观。半个天空那么大的红日坠于沙海,满目红霞中,他好像又看见当初红着脸跟在屁股后面的林春温。
流放于此,与孤魂野鬼无异。他撑开手,想要触摸那天上红霞……或是那人绯红脸颊。
我最后悔的是,没能正正经经地跟你说一声。
我心悦你,天地可鉴。
——
落日彻底沉入地下,京城里陆陆续续地亮起灯。炊烟袅袅,好似要碰到青蓝色的夜空。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捧了件衣服:“陛下,风凉,您保重龙体呀。”
站着俯视万家灯火的林珣白并没有理他,那太监屏息等了半响,也不敢起身,就半弯着腰等着。看書菈
林珣白咳了两声,风猎猎吹过他的衣袍,殿内熏香丝丝缕缕地掠过鼻尖。他伸了伸手,仿佛要抓住什么,但最终只有空气。
他醒过神来,往殿内走去。只是昔日翩翩公子、神仙般的俊秀人物,如今目如死鱼,嘴唇干燥苍白,浑身仿佛只剩一把骨头。
侍女往来如梭,有个身影突然刺入了林珣白目光中。
那最末的侍女穿着白衣,似是行宫采办侍女的行头。林珣白大步走过去,又在不远处停下了。那侍女惊觉他在后面,回身跪下行礼。
林珣白瞥见她的面容,疲惫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他愣在原地,许久才问:“今日政务都处理完了?”
太监恭敬低头:“方才平丞相又递了本折子上来。”林珣白便往勤政殿走去,那太监原地踌躇了会,跟上去问:“不知陛下要在哪里用膳?”
林珣白挥挥手:“端到勤政殿便是。”
太监便恭敬携了盏灯在前面引路,林珣白慢慢走着,突然在想:
这皇宫何时这么大了?
这阙楼高阁,几乎要把他压倒了。年少时干过的荒唐事,藏在这些黑暗里,总是突然浮现出来,叫他夜夜不能安眠。也许是他这个二哥太不称职,以至于如今,三弟竟不肯自己梦到他。
他走着走着,几乎要没有力气了。
他们血液相连,却没有比这个更遥远的距离了。
——
谢一拉着缰绳,路过集市的时候,突然闻到一阵白梅香。他转头,桥上熙熙攘攘,没有那个人。
可这是江南,这个时候不可能有白梅。
谢一的心前所未有地激烈跳动起来,他闭眼,循着味道一路前行,最终停下时,他几乎不敢睁眼。
“大哥哥,你要香囊吗?”小女孩仰脸看着他,热情笑道。
说不出什么滋味,谢一买下了那个装着白梅干花的香囊,将它系在腰间。曾几何时,杀手的身份要求他身上不能有任何味道,而他却在不知不觉中迷上了白梅的味道。
也许是因为那人身上氤氲的香气,不管何时都能叫他平静下来。
但是谢一已快忘了如何拿刀了。
他一拿起刀,便想起那人苍白虚弱地笑着向他借刀。
老杀手说他天生就是杀人的利器,谢一不以为然。
但是老杀手没告诉他,有一天他会因为别人的死亡这么痛。
他不想做杀人的利器了,因为那会割伤那人的手指。
他已不再困囚于罪孽深渊,却无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