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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宽阔骨骼清晰,隔着沾满灰尘的黑色布衣也遮不住那种勃勃生命力。
他像一只年轻的黑豹,危险致命,上天的赐予让他一举一动都显得无比迷人。这是与久居宫中的贵人们格格不入的美。
林春温察觉到了这种危险,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和秦毓羽从来没有什么接触,原剧情里他也十分厌恶原主。
秦毓羽离林春温只有一步之远,他站定,那种热量完全包围了林春温,然后他以两人没看清的动作打晕了平一梦。
林春温赶紧回身扶住平一梦软倒的身躯,女子峨眉颦蹙,他浑身无力,几乎扶不住女子娇小的身躯。
正当他犹豫时,秦毓羽蹲下来,从他背后抱住他,凑在他耳边低语:“你身上中蛊了。”
一瞬间,林春温几乎以为自己听到了蛊虫欢悦的叫声。它从来没有离喂养者这么近过,林春温四肢百骸泛起一阵酥软酸痒。他手一抖,就要和平一梦一齐摔倒。
然而下个瞬间,林春温的腰被一只坚硬滚烫的手臂环住,避免了摔倒的命运。秦毓羽另一只手撑住他的手,把平一梦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林春温被他完全抱在怀里,无声地吐出一团热气。他闭上眼睛,以免让人看到自己因为生理刺激而泛出的眼泪。
秦毓羽干净年轻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响起:“……你需要帮忙吗?”
他的话尾垂下去,大黑猫围住猎物,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声音委实与他的外形不搭,像那种十几岁游街窜巷的少年,轻盈而没有烦恼。
也许这也是秦毓羽寡言少语的原因之一,秦毓羽见林春温不说话,有些生气地抱的更紧了些,补上刚开始就想说的话:
“你成婚了,但是没有邀请我。”
随着秦毓羽的动作,情蛊欢欣地爬到不同的地方,林春温这才见识到了这情蛊的厉害,光闭紧嘴巴已经花光了他的全部力气。
汗水密密地从林春温额头渗出,他睫毛湿润,像被雨水打湿翅膀的蝴蝶般不停翕动。鼻头红润,紧紧咬着嘴巴,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怜可爱的样子。.
秦毓羽显然也这么觉得,他忍不住低头,想碰碰那鼻尖,见林春温闭着眼睛,于是极快极轻地亲了亲。
他有些紧张,婚房内点的蜡烛太多了些,他抱着自己儿时不屑一顾的小尾巴,汗水滑过他刚毅的鼻梁,砸到林春温紧紧闭着的唇上。
就在这时,林春温忍不住低低吸了口气,于是那滴汗水,便像花瓣上的露水,落在了世间最荼蘼艳丽的海棠花上。
林春温睁开眼睛,尝到酸涩的汗水,情蛊让他的血液几乎都燃烧起来,他眼神失焦,无声地翕张嘴唇。
秦毓羽与他鼻息交融,才听清他在说什么。
“帮帮我。”像小时候你挡在我面前那样。
秦毓羽想起那个月光明亮的晚上,也是林春温的声音,他对另一个人说帮帮他。
直到今日秦毓羽才明白那日心中的不舒服从何而来,他保护林春温这么多年,某一天他的小尾巴不再跟着他,不再对他“帮帮我。”看書菈
他像是失去了什么,而他今晚找回来了。
他再也不会放开。
黑豹收起爪子,屏息凝神地靠近枝头的海棠花,那里有甘甜的露水,可以解他心中的干涸。
他的父亲死于所效忠主上的猜忌,他的母亲为情而死,他们早早地走上自己命中注定的道路。他茫然孑孓,终于找到了自己命中的道路。
那是——
他的海棠花啊。
前庭。
平丞相惊讶地听小子们说李公公也来了,忍不住捻了捻胡须:本以为三皇子在宫中不受宠,就当哄女儿高兴,如今居然和李公公有了交集……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正打算挥挥手让小子们把人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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