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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血色。她冷笑了声:“我怎么听说你是追着你那不成器的三弟去的。兄友弟恭那套你倒学得好,不过他母族世代农民,你与他交好,大皇子必然不悦,不知孰利孰弊?”
林珣白深深垂首,温润道:“孩儿与三弟皆为父皇血脉,我与三弟亲近,大哥怎么会生气?父皇最爱看我们兄弟手足情深,母后多虑了。”
女人浅酌一口,心中饶有趣味地想:皆为皇帝血脉……这可不好说。
她却并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挥了挥手:“你心中有分寸就好,下去吧。”
林珣白磕了个头,恭谨道:“是,母后。”
明影跟在二皇子身后,左右无人,他突然听见二皇子轻笑一声,道:
“明影,我与大哥闹矛盾时,她叫我要敬爱兄长;如今我爱护幼弟,她却问我孰利孰弊。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明影一身黑衣,低着头不敢回答。
好在林珣白并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自顾自地走进殿内。
——
暑意消磨,绿荫渐疏,秋猎这天到了。
大皇子生日正好在皇家秋猎的最后一天,宫人们陆陆续续地搬了许多东西出宫,一路上马车车辙深深。
街道两边的老百姓都纷纷围着这车辙啧啧赞叹,说今年大皇子生日不知道该是何等奢靡。
秋猎依照惯例,只有皇上和他四个儿女能出游,后宫嫔妃一律不带。
对深宫里的皇子公主来说,这是少有的能光明正大出宫的机会,自然兴奋好奇极了。
长公主虽然比林珣白大一岁,但总像个小孩子似的缠着他。她今日一身月白溯流光的长衫,拉着林珣白的衣袖:“珣白,我刚刚看到宫人牵着小马驹!今日我能骑吗?”
林珣白犹豫了下,他本来想去接林春温,但现下又被缠住了,只好吩咐明影去带林春温,免得他第一次出宫游猎害怕。
明影到三皇子宫殿时,林春温刚走不久,陈妙予还站在门口,他只好停下来对娴妃行了一礼。
陈妙予心中又是受宠若惊又是担忧。
二皇子能对自己弟弟有这份心,倒让人放心不少;可那皇后绝不是省油的灯,还有他那大哥,不知道要怎么戏弄春温,都怪她没用……
陈妙予痴痴地想着,忍不住用手帕擦了擦眼睛。明影见陈妙予自顾自地流起泪来,便说:
“娴妃娘娘,既然三皇子不在,微臣就先告退了。”
陈妙予这才想起明影还没走,轻呼一声羞赫地用帕子遮住脸,侧过身子冲明影点头:.
“麻烦你了,春温近来性格有些冷漠,不怎么理我们,连他一向最喜爱的贴身婢女都近不了身。你托你家二皇子好生问问,春温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说着她一副又要哭起来的样子。
明影头疼,三皇子明明是个冷淡疏离的性格,为什么母妃居然是样小女儿娇滴滴的性格。他这样想着,不小心看了眼陈妙予的脸,立马低下头告辞。
陈妙予没有察觉他的异常,依依不舍地把他送到宫门外面,叮嘱他多照看三皇子。
明影一路低着头答应,等陈妙予不见了才长出口气,直起腰。他摸了***膛,那里心跳如擂鼓。
刚刚那错眼间,他竟然差点把陈妙予错认成三皇子,他们母子俩长得实在太相似了。恍惚间好像三皇子侧身而立,肩膀单薄,露出截雪白的后颈,乌发欲坠,红着眼眶看他:
“麻烦你了——”
还好三皇子并不做这儿女娇态,是他被魇住了。
明影摇摇头不再多想,打算追上二皇子复命。谁知他刚上马,一道黑影迅如闪电地在他后颈敲了下。
明影眼睛一翻,重重摔落在地。
——
“还好三弟总冷着张脸,不然不知道有多少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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