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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清醒。
“哦……我在这呢。”
“你个不入流的医生。”
吉迪恩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李斯，丢下手中潮湿滑腻的眼球，缓缓走过去解开了缠在他脖子上的输液管，顺便把那位护士小姐的血抹在了李斯的脸上。
“嘿，还活着吗？”
吉迪恩用力拍了拍李斯的双颊，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李斯仰躺在医生的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这幅样子，看起来可比窒息带来的苍白好多了。
“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玩，警卫说不定马上就要来了。”
吉迪恩粗暴地抓着李斯的领子，把他提起来扔到了护士小姐的身边。
“说吧，你又觉得谁才是开膛手。”
护士小姐空洞的眼眶流出来的只有鲜血，她像只无头苍蝇似地在房间里爬动着，仿佛是想找到离开的道路。
吉迪恩背对着这两位受害者，在医疗室寻找着趁手的刀具，好在护士小姐被开膛破肚的时候，为她减轻些痛苦。
这可是医生的天职。
李斯的小腿被一只带着血的手抓住，护士小姐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高声尖叫着，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换了个方向疯狂爬动着，想要离开李斯的活动范围。
她大概把李斯当成了那个残忍的刽子手。
“别怕，冷静下来。”李斯挣扎着走向护士，把她拉进了怀里。
尽管他自己也在发抖。
浓稠的血液糊在了他的衣服上，血腥味瞬间溢进了李斯的鼻腔，护士小姐紧紧攥住他的衣服，拼命求救着，平日里优雅端庄的仪态不复存在。
只剩下恐惧与痛苦。
“真是好感人的一副画面呐，可你又能救得了谁。”吉迪恩挑了挑眉，挡住了逃生的唯一出口。
“如果只是想拖延时间，那我劝你少花点力气。作为一名资深的外科医生，我能在五秒之内割断你的脖子。”
李斯抱住护士小姐，冷冷地盯着吉迪恩。他浑身沾着鲜血，看起来反而比穿着干净病号服的刽子手还要可怖。
“你就不想知道你顶了谁的罪名吗？”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嘶声，大约是声带出了点什么毛病。
“我不想知道，因为我自己也能猜出来，我就是开膛手。”..
吉迪恩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李斯看着自己。
“很难过吧，希望被踩灭的滋味怎么样？”
护士小姐的手在空气里乱抓着，发出凄厉的哭号声。
“她就像我的前妻一样吵闹，如果每个人都能和你似的安静。”吉迪恩把锋利的手术刀从护士小姐胸口里抽出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