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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鲤那声“薛师兄”话音刚落,众人身后破空之声已至,一道金光斜刺里扎了出来,擦着吴疾的脖颈袭向了白鹿归!
吴疾一惊之下回头,只见那道金光直直冲向白鹿归握着阵盒的手,白鹿归掌心霎时绽开一团法光,与那金光对撞,发出“铛”的一声爆响,紧接着一根金锏从法光中被震了出来,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重新飞向了来处——
薛元顾抬手接住金锏,从洞窟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吴疾站起来,一脸活见鬼的表情,说了句此情此景里常用的经典台词:“是你!”
薛元顾一击不中,脸色阴沉,盯着吴疾道:“你不该多管闲事。”
吴疾懒得接他的茬,余光扫了白鹿归手上阵盒一眼,见其完好无损,心下先松了口气,回头再一看薛元顾手上的金锏,便不怀好意道:“你锏豁了。”
白鹿归吹了吹阵盒上袅袅的青烟,同样沉默地看向薛元顾手上的金锏。
——的确是豁了,刚才薛元顾应该是想趁其不备,驱使金锏打碎阵盒,没想到白鹿归反应这么快,能瞬间聚集法力护住阵盒,不仅如此,金锏在刚才的对撞中还豁了个小口,被吴疾眼尖看见了。
在吴疾对薛元顾的记忆里,此人心胸狭窄,最受不得激,所以她才故意拿话刺激对方。事实证明,五年时间并不能了令中二少年长进多少,薛元顾听了她的话,霎时变脸,竟然一撒手、将金锏直接扔了,寒声道:“双鲤过来。”
双鲤这会儿衣发凌乱坐在地上,正不知如何自处,呆呆应了一声。声音甫落,地上一枚刚才被白鹿归“卸甲”下来的戒子就亮起出一抹幽光,双鲤立刻凭空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薛元顾身后。薛元顾一把拉过双鲤,疾步朝后退出了隧道,脱离了白鹿归所持阵盒的范围。隧道外,那些原本慑于阵盒威力、不敢上前的血藤立即如同见了腥的鲨鱼,汹涌地朝薛元顾和双鲤扑去!
薛元顾不慌不忙、一摸腰间,身周旋即罩起一蓬红光,挡住了血藤,显然他身上也有克制血藤的阵盒。
吴疾微瞪双眼,“……早觉得你们不对劲,结果还真是不对劲。”她嘴里在说话,内里却心思电转:薛元顾竟然毫不避嫌地拿出阵盒,除非溅花观的主事疯了心、以后都不想在东土正派中立足,否则薛元顾肯定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今天的事并不会泄露出去——他和白鹿归可是两个会说话的大活人,看这风向,对方没准已经在考虑怎么把他们灭口了。
薛元顾眼底微现刻毒之色:“我已经说了,你不该多管闲事。我不妨告诉你,白三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难道你要给他陪葬?”
这话的信息量可就大了。吴疾心下顿时惊涛骇浪,这一整天的经历在登时脑海里来回乱滚:原来溅花观不但跟这事脱不了干系,而且还是冲着小鹿来的!第二反应则是:不应该啊?
从外人角度观之,溅花观已经算得上是近年来异军突起的独角兽企业,未来形势一片大好,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做一个有大概率泄露秘密的风险的局,去危害一个十三龙陵举足轻重的嫡传弟子?
如果从秽蛉作乱开始,真的都是溅花观一手策划,这中间的道道可就多了。假设溅花观真的能够控制秽蛉,提前放出秽蛉在猎场里捕猎是有意为之,也难保拐儿岭的弟子中会是解铃出手去查,遑论能让他们正好空降在地宫上面,正好被“震”到地底的禁制里。他们是怎么保证解铃能在一开始带他们改道的?这里面到底过了几道手、几张嘴?
还有,之前被秽蛉攻击的溅花观弟子,就当他们都是在演戏……
吴疾在回想之中,一堆细节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秽蛉明明无毒,那名最先被秽蛉攻击、留下伤口的溅花观弟子却在关键时刻“体力不支”,导致护阵出了缺口,有秽蛉飞进来咬伤了白鹿归,这里头会不会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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