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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疾借着黄纸灯笼的光芒四顾,发觉两人身下铺着一片四角横平竖直的大石砖,砖面上有不少坑洼,显见已有些年头了,不过仍能辨认出四围镂刻的精巧花纹。方才两个活人砸下,这些石砖却硬是撑住了连裂纹都没有一根,足见其坚固非凡。石砖四周立着许多短柱,大多还算完好,撑起了一口还算宽阔的地下空间,四面皆有通路,可证这地方必然是人工打造、后被废弃的,没准以前是个地宫也说不定。
这里是十三龙陵的地头,既然称作“陵”,有个把地宫也不出奇。吴疾转向白鹿归,一张嘴,把“你”字说成了“李”,顿了一顿,悻悻地吐出舌头,抬手掐个法诀在自己渗血的舌尖上轻轻一点,伤口旋即愈合大半,疼痛顿减。她无声地做出“乐乐”的口型,动了两下舌头,确认无虞后,对白鹿归说:“你知道这是哪吗?”
一抬眼,才发现白鹿归方才一直神情颇凝重地望着她和舌头较劲,待她出声,他面色似乎稍霁,摇了摇头,道:“从未听闻畏龙陵下还有地宫。或许是先人遗迹,也未可知。”
也就是说连东道主自己都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么个地下室了。吴疾奇道:“照这么说,就更可疑了。怎么突然就地震了,又正好让咱们掉到了这里来?”说着抬头朝两人跌落的洞口望去。这洞口很狭窄,宛如一根垂直向下的细水管,所以他们掉下来时才磕磕碰碰吃尽了苦头。回想起两人自由落体的时间不短,这里显然已经是地下极深处,可周围空气并不窒闷,相反还有带着土腥气的微风从四面传来。吴疾耸了耸鼻子,“居然还通风。”
既然通风,想必地下结构还算完整,要说是“荒废已久”就不成立了。变异秽蛉,地震,地宫……生活又不是RPG游戏,哪来那么多能升级的副本可打?吴疾从这种形似第一人称冒险开场的发展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拍拍腰间小羹汤,小刀即刻出鞘,堪堪悬在空中向前漂了几寸,便当啷一声坠在了地上、嗡鸣不止,仿佛被千钧巨力压着似的再飞不起来了。
“这是飞不起来了?”吴疾惊讶道,弯腰拾起刀,随手抖了抖土就送回鞘里,小羹汤发出一声哀鸣。吴疾全当没听到,拿起自己一缕头发放在眼前。一阵微风乍然感知她心意而起,堪堪吹起她几缕发丝;她再“用力”些,风力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不多时便如泥牛入海一般再无声息,连头发都吹不动了。
白鹿归见她看过来,便也伸指一探剪龙舌,剪龙舌沉沉嗡鸣一声,充分地表达了自己确无一飞之力,便矜持地不再有动静,并没有像小羹汤一样很没面子地出鞘啃泥。
见状,吴疾回想在地面上时,让众人风诀失灵、下饺子似的往下掉的神秘引力,不出所料地说:“果然起不了风诀。”
不能操纵风元素,不但飞刀飞剑这样的杀器用不了,还意味着不能原路飞上去——修行人的身轻如燕和力拔千钧大多以风诀为基础,这下除非两人能全凭肉体力量往上爬到地面,否则就完全抓瞎了。
白鹿归抬眼四顾,“或许禁制就在这地宫里。”
吴疾恶补几年功课,已经对所谓“禁制”有了系统性的了解。禁制其实就是通俗意义上的法阵,按照她的理解,其原理就是在规定的空间内、通过阻碍某种特殊魔法元素流通而达成特殊的效果。例如这地宫上空就全然阻隔了修行人的呼风之能,多半就是此地布下了禁制,只是她先前怕自己所学尚浅、想得简单,所以没在专业人士面前说出来。此时被白鹿归印证了猜测,她才松了口气,说:“能让这么多大活人同时神通失灵,这禁制应该算得上很强力?”
白鹿归颔首。
吴疾说:“这就更说不通了。这么强力的禁制,一旦发动,动静绝不会小,没道理以前你们都没发现过啊。要么就是这禁制是新近布下的,要么就是从前它没被触发过。”
说到这里,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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