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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雍西北的定州卷入战火,龙江以南的决战也已经打响。
大雍十九州,江南只有七座,大约只占了三分之一。
幅员比北方小许多,所以江南地方之势,也更加简单明了,不像北方这般繁复崎岖。
早在三年前,江南七州就只剩下两股势力。
征南将军,大雍五虎将的燕步廷,与江南总督,陈秦“舅父”沈哲。
这两股势力,也是公认的江南最强的两方。所以,在陈秦攻入都城,陈潜自尽天下大乱后,两人便迅速统一了周边。
燕步廷占据了江南西部的迁州、布州、闻州与障州。沈哲则囊括了江南东部的桑州、业州与黄河走。双方以太浩湖为界,各自经营了数年。
现如今,北方战事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江南的两人也不愿意再僵持下去了。
于是,便在定州之战开始的同时,选择与在太浩湖的北面展开了对决。
燕步廷携水陆大军五十万,列阵桑州边境,与沈哲的三十五万军士,据城迎敌。
大雍南北,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之前花符与姜驰共计八十万将士的战争,只持续了三四个月就彻底分出胜负,归根结底是因为花符没有足够的粮草支撑,必须速胜。
可惜,他的对手是军事指挥能力同样强大的姜驰光。
面对这种强敌,一旦追求速度,就难免会犯错误。
花符则因为一次冒进,导致回援不够及时,八万偏军被姜驰光包了饺子,为自己的战败埋下了伏笔。
但不论是定州的唐王和大晋,还是江南的燕步廷与沈哲,全都没有花符的问题。
晋皇举国之力东输,也给了姜驰光足数的粮草,势要拿下定州,叩开大雍国关。
唐王占领了光州抚州定州之后,迅速拿了花符当初没法拿的钱。他杀了本地的所有豪绅官僚和军中豪富,立刻获得了近千万两白银的军饷。
而燕步廷与沈哲,都在鱼米丰足的南方经营多年,之前的征战也没有过多损耗,所以也是全盛之力对决。
大雍南北战场,只要没有一方忽然出现昏招,都无法短时间内结束。
而这两处战场,就如同巨大的旋涡,疯狂地鲸吸着周围的资源。
行军打仗,先比拼的是将领实力。当将领实力不足以引导胜负时,就该比拼底蕴了。
而大雍之中的唯一净土,就是陈秦的辖域。
大雍四方战火起,作为帝王,他本该哀民生之多艰。
可是,这种隔岸观火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每天上朝时他都要尽力控制自己,避免在朝堂之上高兴地笑出声来。
为了让南北战场都放心打,使劲消耗,陈秦坚决表明了自己不会参战的想法。
为此,他发了罪己诏。
“朕之前因为诸事缠身,没为先帝守孝三年。四方不安,也是上苍惩罚朕的不孝!天地罚罪,罪在朕躬。朕即日起,止兵戈三年,以补守孝之事!”
你们接着打,朕绝对不出手!否则朕就是不孝!
不过陈秦的罪己诏,只说了守孝期间自己不会动兵,却没什么限制。
宫中酒宴,月月都有。
床帏之事,更是频频发生。
按照陈秦的说法,这叫“行大孝者不拘小节”。止兵是最重要的,其他打过且过也没什么问题。
陈秦自己止兵,但是硝城的火炮铸造产量却持续拉高。
政察司更是派内线联络了除大晋势力之外的其他几方,告诉他们“炮火九折”的好消息。
像唐王这种一己之力对抗外敌的精忠报国之臣,陈秦更是开出了“八折”的天大优惠力度。
看着日进斗金的硝城,陈秦不禁感叹:
“真是上天都在可怜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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