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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却是朝廷的车府令。
啪只听得满宠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大胆嫌犯,你等乃是被告,在这公堂之上,还敢如此嬉笑,简直是藐视公堂,来人呐
在!一队差役站了出来。
将此人当堂杖责***板,以儆效尤。满宠一声令下,差役二话不说,直接将那车府令抓了过来。
这下大臣们都慌了起来。
满宠,你要做什么?公然殴打朝廷命官,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责么?
你简直是在自寻死路,还不速速将我等放了,否则明日朝会,定要你好看!
满宠不屑一顾:明日?哼哼,只怕你们都看不到明日了,来人,给我重重地打,还有,方才胆敢在公堂上威胁本令者,罪责更甚,拖到门口,鞭打三十。
什么?你敢
那些差役多是军中老卒,一个个都是粗人,向来只知道军令如山,改做了洛阳令麾下差役之后,也是秉性不改,他们哪里会管对面这些要挨打的是什么人,总之洛阳令说要打,那便打就是了。
一队差役直接架起了方才说话的两人,拖到了府衙门口,当众扒去了上衣,抄起麻绳做的鞭子,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抽了过去。
啊我的天呐
疼啊疼啊救命啊
转眼之间,这两人的后背,就多出了几道怵目惊心的血痕,而那名被杖责的车府令,也已被打得屁股开花,血肉模糊了。
这这这这
其余大臣,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看着这满宠果然真的敢对他们动手,一个个都闭上嘴巴,谁都不敢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