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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与之的初恋究竟是谁么？”
王鸽的眼中如针刺那般锐利，缓了好半天才说道：“我怎么知道他的初恋是谁？贺夫人你问错人了。”
“那我就不问了，反正最近他们已经买了机票，正在办移民当中，若是真的离开，就算周与之真的跟白衣天使有关系，我们也抓不到了。”
乔湘雅将照片收起来，却忽的发出一声冷笑，“星姐，你知道么？人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
“我一直很好奇，周与之为什么要把笔记本交上来，真的只是为了保命么？”
“你想说什么？”王鸽有些不耐烦。
你觉得周与之为什么会把这本笔记交给我，以你们对我们几个家族多年的研究，不会不知道另一半的笔记就在我们手中，你说他不抢不偷，反而将全部的笔记都交给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乔湘雅的话让王鸽握紧了拳头，她紧紧的咬着牙关，“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周与之似乎找到了比白衣天使更重要的事情，他要的，已经不是征服世界了。”
“不可能！”王鸽忽然间激动起来，吼出来之后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她闭上嘴，不再理会乔湘雅。
然而乔湘雅并不打算放过她，“星姐，其实最有执念的那个人是你，你冒着随时被枪毙的危险躲在这里给他们传递消息，只是为了X药物能够继续进行下去。”
“你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周与之的身上，你们该死的死，该关的关，就是为了保全你们最后的希望。”
“但你们没想到吧？你们的希望叛变了，他有了自己新的追求目标，打算放弃你们为止付出生命的科研。”
乔湘雅将手中的照片怼到王鸽的眼前，肉眼可见，王鸽的手愈发颤抖，她的眼眶甚至红的可怕。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事实就是如此，星姐，你带着秘密离开吧，你的遗憾，没人能够帮你完成。”
乔湘雅眯缝着眸子，“你就此，悔恨终生吧。”
王鸽崩溃了，她疯了一样的撕毁了面前的照片，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坚持的到底是什么。
良久，她缓缓抬眸，脸上满是对现实的无奈与破碎，“我都告诉你，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