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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当年维克多实验结束，我外公因为跟周斐然的观念不和，便带着自己的研究离开，直到他成为神医之后才再次出世。”
“所以，你们一直在追查的东西，就是我外公的笔记。”
乔湘雅顿了顿，“不过，在你入狱的这几年中，林筱雅他们已经突破了原有的笔记模式，并且开发出新型X药物。”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王鸽好似松了口气，却又带着一丝疑云，“周斐然的笔记，确定是周与之给你的？”
“对，是他亲手交给东阳的。”乔湘雅眯缝了下眸子，“怎么？这难道不是你们当初商量好的么？”
“你胡说什么。”王鸽连忙否认，“乔湘雅，你不用在这里诈我，我说过，我们白衣天使没有周与之这个人。”
乔湘雅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说的话，只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
“什么？”王鸽问道。
“你们明明那么憎恨周斐然，可为什么不拉着周与之一起下水呢？我要是你，我就死咬着他不放，就算不同归于尽也要扒层皮，只是让林筱雅给他几刀，还这是便宜他了。”
乔湘雅仔细观察着王鸽的神色，她有种感觉，有种即将要拨云见日的感觉。
王鸽死死的咬住下唇，“他说到底跟我们没关系，就算是死咬着不放又能如何？再抓着，也换不会我的童年。”
“你们还这是慈悲。”乔湘雅将两本笔记放到王鸽面前，“你好好看看吧，我觉得你找我来，也没有别的事情。”
说完乔湘雅就要离开，王鸽却开口将她叫住。
“乔湘雅，周与之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若是因为白衣天使没有他的缘故而放过他，慈悲的那人就是你了。”
“原来星姐找我来，是想偷偷打听周与之的近况阿。”乔湘雅瞬间了然，“你放心，他一切都好，现在正逼着我跟东阳放弃公司的管理权。”
“感情状况就不太乐观了，他始终都没有寻找到他的初恋，当然，我们也没找到。”
“初恋？”王鸽皱了下眉，随即笑了声，“真想不到，他还挺纯情，初恋，呵呵。”
乔湘雅没在回话，只是她从王鸽的那声笑中，听出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难不成初恋这俩个字，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