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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庭院之门都是敞开着的,直接迈步进入。
刚刚迈入庭院,就有人发现了张遂的身影,发现他的几人立马起身,对着他恭敬一礼,称呼道:“见过二公子!”
这声二公子,让整个喧闹的庭院中直接安静了下来。
其他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恭敬地称呼一声。
张遂笑着拱手道:“诸位朋友不必如此客气,我也是听老路说今晚各位朋友在此相聚,就过来凑凑热闹。看来今天有不少我不认识的新朋友啊。”
院落之中除了南离教的那些老面孔,还有一些昆州城老路的同袍,多了十好几位不认识的生面孔,但毫无例外的是,这些生面孔,一个个都是身有残缺,年的壮实军汉。
正从屋内往外搬送酒水的老路见到张遂到来,笑着招呼道:“二爷过来啦,随便坐,咱们这可没什么主桌陪客。”
张遂笑着点点头。
南离教的游德本来喝得有些迷糊了,见到张遂进门,酒都被惊得醒了大半,见到张遂正在张望,连忙开口道:“二公子,过来过来,坐咱们这边!”
他这一桌基本都是南离教几个有修行道行的人,还有那过来召集老兵的童寅。
在座的军汉们对张遂都极为熟悉,就算那十几个没有见过他的人,也都听过他的大名。
毕竟这些准备重返战场的军士们基本人手一块四象玉牌,虽然不知道这玉牌是不是有那么神奇的功用,但感激之情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那些有修为的南离教中人,对张遂除了恭敬有加之外,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敬畏。
毕竟这可是一位一剑干掉几十个修行者的狠人,不敬畏可不行啊,毕竟自己的教主提起此事也是面色戚戚,满含敬畏。
张遂笑着走到游德一桌坐下,看着童寅问道:“童大哥,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童寅笑道:“自从二公子给我诊治一番后,现在好太多了,除了这副鬼样子无法恢复之外,之前那种腐心蚀骨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现在也算是提的动刀了!”
说完举起手中酒碗,一口而尽,以示敬意。
张遂端起面前游德帮他斟满的酒碗,也是一口干光,道了声:“那就好,若是再有不适就和我说。”
童寅点头。
看着院中又热闹起来的人群,张遂伸手抓过一根羊腿,啃了两口,问道:“这院中的老大哥们都是要回归军伍的吗?”
童寅喝了口酒,叹道:“就算他们想全都回去,也不大成啊,有好几个,毕竟年岁太大,浑身伤病,回去也帮不了大忙。这次一聚,不知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次相聚啊。”说完一口将碗中酒水喝尽。
游德等人闻言也是有些黯然。
一旁忙完过来的老路闻言,笑骂道:“一个个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怎么还整出这般模样。
老方他们几个,军伍一辈子,让他们回去让自己的子侄伺候就得了,这一把岁数过去干嘛?供起来让我们伺候吗?
再说了,有二爷给你们的那护身玉符,想死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啊。”
那些对于护符功用心知肚明的修行中人,闻言连连点头。
那些普通军士见他们这些所谓的高手一脸认同的神情,不仅心中微微一动。
游德直接站起来道:“今天就是让咱们这些老伙计们好好聚一聚,是去是留那是明天的事,今天不提那些让人心烦的事了,好好喝一顿,咱们路善人准备的这些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享受到的呀!”
庭院中人轰然称是,都哈哈笑了起来。
要说老路也算是下了血本,准备的酒水,可是二十年陈酿的玉壶春,这一,价钱都够普通人家半年花销了,他这一次可是整整准备了不坛酒。估计将这些年的一些积蓄花的差不多了。
童寅笑着问老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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