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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戚子扬瞥他一眼，继续给林沁依夹菜，“差点把菜给吓掉。”
程谦：“......”
平常多正经的一个人啊，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就挺突然的。
“万九铭？”
这个名字，她好像听过。
戚子扬又恨了一眼程谦，哄着林沁依吃东西：“不相关的人，别管，快吃。”
程谦：“......”
就他一个人觉得今天的boss不对劲吗？？？
林沁依吃下点心，觉得味道不错：“还不错，你尝尝。”
“不喂我？”
本来她偏头想问一句他是不是没长手，结果对上那双期期艾艾的眼眸，瞬间没话说了，给他夹了一块。
程谦觉得自己的瓦数有点大，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回房间。
他刚走没几分钟，林纾然就回来了。
“怎么今天又这么晚？”林沁依觉得不太好，“晚上一个人不安全，明天早点回。”
这还是第一次被林沁依关心，她又自以为藏下了内心的欢喜，笑着回话：“嗯嗯，知道了姐姐！”
戚子扬还是照样将林沁依喜欢吃的菜放在了离林纾然最远的地方，原因无他，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发现这姑娘跟饿死鬼投胎一般，放在她面前的盘子几乎都是干干净净的。
林纾然突然觉得，戚子扬有些过于小气了。
但她也不敢说，只悄悄白了他一眼。
吃完宵夜，林沁依又跑去看林纾然的画，戚子扬则叫了程谦去单独说话。
“万九铭没动静？”他嘴里叼着烟，没点燃，“其他的呢？”
程谦站在一边，很是恭敬：“刘明私下找了几个比较大的中间商，估计是万九铭吩咐的，其他的没什么，就是......”
“说就是了。”
“庄家那位回来了。”
戚子扬取下烟：“回来做生意？”
“进了国防部。”程谦皱着眉，这也是才传出来的消息，“南希夫人那边递的消息，说是负责新型武器那块，有意向和外面一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