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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博弈，也是他眼下唯一的胜算。
齐天沉默地看着他，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冰凉的玉符，眸中精光流转，显然是在权衡他这番话的真假。
片刻后，他缓缓松开手指，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夫自然明白。剑星圣堂此等栽赃嫁祸、混淆视听的伎俩，歹毒至极，我等岂会上当。”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探究：
“只是……若圣物真在剑星圣堂手中，他们为何不紧闭山门，集中力量消化宝物，反而对你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年轻人穷追不舍，甚至不惜折损云胤这等顶尖战力？这未免太过反常。”
凌霄心中一凛，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家伙半点都不好糊弄。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愤懑：
“此事晚辈也曾当面问过剑星圣堂宗主顾沧溟。他的回答倒是干脆利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想来，他们是忌惮晚辈这点微末潜力，怕假以时日，晚辈成长起来会成为心腹大患，这才迫不及待地要将我扼杀在摇篮之中。”
“斩草除根……”齐天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缓缓点头，眼中的疑虑淡了几分。这个理由，放在凌霄这等堪称妖孽的年轻人身上，倒也算合情合理。
剑星圣堂行事向来讲究霸道狠辣，为了清除潜在威胁，不惜一切代价，本就是他们的一贯风格。
想到此处，齐天脸上的笑容终于真诚了些，他拍了拍凌霄的肩膀，沉声道：
“小友放心，剑星圣堂虽强，我破界山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你我已成同盟，自当同进同退，共抗强敌！”
凌霄脸色瞬间转为凝重，向前一步，语气铿锵有力：
“前辈，恕晚辈直言。那剑星圣堂十有八九已得圣物，若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彻底掌握魔尊黑天剑中的奥秘，其实力必将暴涨数倍！”
“届时，别说是晚辈，整个破界山恐都将沦为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我等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谋划，抢得先机！”
齐天目光微凝，显然是被凌霄这番话点醒，他沉声问道：“小友有何想法？不妨直言。”
凌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敢问前辈，如今破界山联盟，能调动的顶尖战力究竟有多少？实力层次大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