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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不复。
掌控？
剑煞沉默了片刻，指尖依旧停留在凌霄眉心。她再次仔细感知着那股桀骜不驯、渴求毁灭与疯狂的意志，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魔神之血”，与世间寻常血脉之力截然不同。
它的力量根源，或许恰恰就在于那份摒弃一切理智束缚、拥抱原始混沌的“疯狂”本身。
越是想要控制，越是压抑，反而会激起它更强烈的反噬，威力也会大打折扣。
想到此处，她眼中掠过一丝无奈，轻轻摇头：“你这血脉……或许本就不需，也不该被"掌控"。”
凌霄闻言，顿时哑然，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不掌控？难不成要任由自己被这股力量吞噬？
剑煞看着他一脸茫然又虚弱的模样，语气稍稍缓和了些：“你如今的实力，应对寻常界主、破界境危机尚可，但在此界真正顶尖的存在面前，仍显不足。”
凌霄颓然点头，神色黯淡：“我明白。”
以他帝境三重的修为，配合九转轮回魔功与玄蛇毒天剑，勉强能与初阶界主周旋。
可面对云胤、顾沧溟那等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者，差距依旧是天堑鸿沟。依赖那不可控的魔神之血？那无异于饮鸩止渴，治标不治本。
“这一战，我又消耗了三成的分身能量。”
剑煞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如今，我一共就剩下三成能量。也就是说，我最多还能再帮你出手一次。你必须尽快找到邪灵王的传承，否则，下次再遇顾沧溟这等存在，没有人能护佑你了。”
凌霄心中一沉，却也明白，今日若不是剑煞出手，他早已形神俱灭。这笔能量消耗，是无可奈何的事。
剑煞不再多言，身形渐渐变得虚幻：“随我来。”
雪域神宫前，剑煞的虚影驻足片刻，目光望向殿内那些蒙尘的女子雕像。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追忆之色，似怀念，似惋惜，又似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怅然。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转身朝着神宫深处走去。
凌霄不敢耽搁，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跟上。
“前辈，我们去何处？”路上，凌霄忍不住开口问道，心头满是好奇。
“一处适合你眼下修炼之地。”剑煞脚步不停，声音遥遥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