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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给利箭射中,即使是那件厚实的皮甲也没有保护到他。托托想把箭支拔出了,但他怀中的部下正在浑身发抖,而且对方的喉咙仿佛被卡住了一样,脸也涨红了,根本无法呼吸。“军医!军医!”军医来到的时候已经迟了,这个一直尽忠职守的护车佣兵最后终于把卡在喉咙的东西吐了出来,这口鲜血染红了托托的衣服和脸庞。
茉莉中队长忽然听到有人哭泣,她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提拔的托托,这个高高瘦瘦但略显柔弱的小队长本来已经用那台弩炮车让她刮目相看了,谁想到现在却在激烈的战场上痛哭流涕。
“给我站起来!你曾经是木梨花佣兵团的佣兵!不可以丢人!”茉莉一边喊一边想走过来拉起托托,但这时一支冷箭从东面抛射而来,直接射在了茉莉的腰间。
“啊!队长!”
茉莉应声而倒,她身边的弩兵立即围成了人墙,就在旁边的军医也快步走了过来,对这个女中队长施以急救。
一个骑着马、马背上还有一箭袋箭的男人在很远处射出了冷箭,只有视力奇好的托托看得到,但他的弩炮弹药已经用完,根本没办法对那个敌人施以还击。
“这里…是战场…不可以…不可以轻易掉眼泪…”茉莉在说完这句话后便闭上了双眼,她留下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