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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治安官名字叫达隆,如同生锈青铜般青灰色的脸颊与仿佛缺血症般没有血色的薄嘴唇,这种表情和外形使他的外号“神的裁决者”更显恰当,“阿维,我们都知道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说到了这里,达隆旁边的一个治安官却冷笑了起来:“就算不是成年人,他也是个没有父亲的人,没有人能够帮他承担罪行!”
“我没有杀人!”
“很好,”达隆点了点头说,“现在那死去的两个年轻骑士侍从和你是有过矛盾冲突的,而且他们的伙伴也指认了你,”他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面前的木桌,又立马指向了阿维,“不过你坚决否认指控你的罪行,我们除了人证和动机外并没有确切的物证,所以作为帝国的子民,我们就让你接受‘正义裁决"吧。”
阿维马上抬起了头,看着达隆,自己的嘴角微微张开却说不出一句话。在阿维的眼里,连阳光都无法照射进来的治安署地下审查室,开始变得扭曲,那些围墙好似变成了尖锐的利刺,正慢慢地从他四周向他靠近;而那几个治安官就像手里拿着叉子的魔鬼使者,用诡秘的微笑盯着自己;达隆也变成了地狱之主的化身,他身旁仿佛燃起了蓝色的烈焰,却遮挡不住达隆嘴唇的皓白。
过了片刻,阿维从极度恐慌中缓缓地说:“我...是...”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在帝国绝对的公正面前,蚁民的唯一选择,“无论你是想说自己是无辜的还是有罪的,神都会给我们一个正义的决定。”达隆说完这句话就站立起来,戴上他的帽子,离开了审讯室。
“哎呦,你有幸能够接受‘正义裁决"啊,实在要感谢达隆大人啊。”一个治安官说。
另一个治安官也轻描淡写地说:“没想到达隆大人刚到金蹄城巡视的第一天就遇到你这样的麻烦,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大人可是帝国最公正的治安官,现在证据确凿还想抵赖!”
几个治安官一唱一和地走出了审讯室,而两个警卫兵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把陷入了沉默和迷惘的阿维拉了起身,带进了地下牢房。
又黑又臭的地下牢房是老鼠和其他臭虫的家,却不是阿维的。除了一些哀怨的呻吟声外,估计就只有那几支蜡烛的蜡滴下来的声音了。
“晚餐”是一堆烂泥般的剩饭粥,闻上去有一股奇异的腥味,但阿维只是闻了闻,没有办法想象吃下这些东西会怎么样。他双手抱着弯曲的膝盖,把头深深地陷了进去。这一刻的感觉有一点像当初第一次被人骂是没人要的孩子,仿佛再次被遗弃,仿佛被歹毒的世界用恶意的绳索束缚着四肢,动弹不得。
“我没有杀人。”阿维心里默念着。虽然他有动机,虽然他昨天晚上确实在那边出现过,离治安官所说的凶杀现场很近很近,但他知道,他从来并没想过要杀死他们。
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小时候的一些记忆印象汹涌地奔流出来,那是一些让在场的人一整天也不想吃东西的画面,那就是“正义裁决”的正义。这不得不让阿维发出了一声惨淡的笑声,然后又禁不住自己,默默的流下眼泪。毕竟他才十八岁,从早上被抓来到现在在阴暗的牢房,他还没有从这里面缓过来。昨夜说好的梦想啊,那归来的米兰达和亲切的母亲…
想到这里的他,浑身颤抖了。母亲琼妮现在一定很担心,而整个城市的人肯定都知道了自己已经成为了杀人的嫌疑犯。自己的母亲会不会受到各种异样的目光?从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母亲在未婚的情况下生下自己,因为这样而饱受宗教思想森严的帝国人民歧视。还好琼妮的驯马技巧特别优秀,不然他和母亲可能早就被流放了。
会不会有人来救我?
母亲?米兰达?查理克大叔?...
不会的,我是杀人犯,我是卑微的人,是连马都不如的人。
“我真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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