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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大漠情,生与死
这是什么地方?
众人皆是疑问。
此处,水榭风格,风景如同仙境,空气馨香,一股香气如同甜瓜的瓜香。
不错,此处种有瓜果,所以瓜香扑鼻。
云逍遥站在水榭的木桥上,眼中的悲愤十分明显。
但,那瓜地,种瓜之人,依旧是做着自己的农活。
“华君,你在中原,就这么一个地方么?”谢江原不知何时走入瓜地。
云来抬眸望了他片刻:“你不满意?”
“不,我只是觉得,这里的虚无之境太过生活,使人忘记了你还是位仙人。”谢江原看向桥上的云逍遥:“他还在等你。”
“有些事,他需要自己想清楚。”云来淡然道。
他二人谈话,皆听入耳中,云逍遥扬声道:“云来,好一个华君,直到现在,我才体会到你的冷漠。”
云来手中顿了顿,这话不止一人说过。
云来自顾一笑开口道:“他是你生的。”声音传的不大不小,正听得清楚。
云逍遥平了平心境道:“他才刚刚步入青年,他不能死,我还没有你补他,甚至,我还没有好好的听他唤我一声爹爹。”云逍遥说着泪水落下,他的心,疼到抽动,他抬手抓住胸口衣裳:“他不能死,绝不能!我害了他,我生了他,却也将这身上的怪毛病传给了他,这遗传......我不该有他......”
听到他的胡言,云来放下手中的活,直起身来,转身看向桥上的人儿:“你别胡说。”
“等一下,我引荐三人给你,他们会带来一子,与你相见。到时候,你不要避开就是了。”云来边走上水榭的木桥,边说道。
他的话说完了,也已经停到桥边上,挥手间,沾满泥土的白衣褪去,换上了一件黑袍,外袍披穿的是一件红色纱衣,手上的泥土也已经清理,一双白净的手,手指修长,一把竹剑挂在腰侧。赤色纱衣里层的黑色内袍由一条宽大的皮带扣着。红色纱衣,赤红,随风而动,静如处子。
“紫竹剑!”云逍遥目光落在对方的佩剑上。
这黑色如漆的衣裳,外披红纱,也只有云华这样风骨的人,能将其穿出,一股子仙气来了。
云逍遥不由暗自轻叹——好一个风华绝代的处子仙人。
云来看着他:“不错,我的佩剑一直是紫竹剑。”他看了一眼紫竹剑,才重新望回云逍遥:“我已经查过太极剑,太极剑和玄神剑不同,太极剑里没有剑魂,剑是被一道神念带动,这才没收住,刺穿了肖迹和云听琴的身体。”
“您可知道那道念力来自谁?此人在哪里?”云逍遥追问。
云来不急不慌道:“这个事情,与当年玄神剑刺穿景云与霄雲的事情有些不一样,当年之事,有剑魂在其中,这件事与剑魂无关。”
“......”云逍遥复杂的望着他,沉默起来。
就在此时,黑影闪过。
黑岩冲入竹楼二层的房间里。
“给我让开,让我杀了他,为听琴报仇。”黑岩气到了极点。
木桥上,云逍遥看着云来:“华君,有人擅闯,你不管?”
“我不是这里的主人。”云来坦然道。
“什么?不是你?”云逍遥意外一怔。
“是华商。”云来意味深长地一笑。
“师娘!”云逍遥又是一怔:“她人呢?”
“说是,南越有些事,没有办完,”云来道:“晚几日到。”
“逍遥,你师爷,可是我引荐的呢。”谢江原走来,笑着说道。
面上一烫,云逍遥转身,闪身离去,没有理会谢江原。
“去哪里,也不说一声。”谢江原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云来见之,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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