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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变,呂后毒辣
军帐中,将军看着霍乙,半信半疑,手中一杯茶递过去。
“吕后当年一计,霍友可觉得是受了蒙骗?”将军道。
“果然,你便是留守的将军?”霍乙道。
将军神秘一笑道:“我不过是为人办事,一切都在于汉室吕后如何筹谋划策。”
茶水下肚,少年霍乙立马感到苦涩,他嘴唇动了动本想发一顿脾气,可是如何也是发不出来声,隐忍道:“将军果然守口如瓶!小子甘拜下风。”
无名将军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背对他良久道:“你可见过那紫一仁?”
“见过!”霍乙也站起来:“不过,此人,棘手得很!他要灭汉室为父母报仇。当年,直接对刘盈刺杀,可谓匹夫之勇了!”
无名将军看着他,似笑非笑:“吕雉掌权,怀谋略,风度依然,但她诛功臣,杀皇子,满手血腥。”
霍乙听之挑眉:“既然如此,您为何还是在帮她做事?”
无名将军打量着他,叹了口气才道:“身在大汉,不由己!吕后的风度依旧是美的。”
能说出这样的话,又依旧在为其办事的人,他的智谋应该也不亚于吕后。
霍乙没有直接开口说话,反而是将身前的茶水饮完,站起身来,说了一句:“吕后如何毒害戚夫人,人人皆知,她残忍的砍掉戚夫人四肢,用烟熏瞎戚夫人的双眼,并且让戚夫人的双耳失聪,灌哑药......从此成为废人。”
霍乙拂袖转身,他再次开口时在军帐的出入口处,他在那里站了片刻,回身重新看向那无名将军,说了最后一句:“当吕后邀请自己的儿子去看时,她的儿子都没了眼神,被吓得半死,惠帝之死于此事脱不掉干系。”说完拂袖离去。
无名将军镇定自若的坐在原位,他的手里却是攥出了汗水。霍乙说的不错,盈之病死,史上并无详说,与其母脱不掉干系。
久居长安的霍乙,此刻心中乱成一团,他在帐子里坐不住,便想去前线看一看。
就在霍乙走出自己的营帐时,却见军营里,潜入两名黑衣人,从身法看,霍乙颇有几分熟悉,便跟上去,却又见那二人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打昏兵丁,混入营帐。
此刻正是午战,只听战场传来,车轮声,马蹄声,水声,这样的声音伴随着马儿的悲鸣,一直到雷雨降临,杀出了一片血海。
直到夜幕降临,战役再次停下。
霍乙看着进进出出的伤员,自己不由自主的向着将军营走去,只见,军医被一群伤残士兵围着,军医正在医治的正是那无名将军。无名将军左胸口处中了一支毒箭,当军医将其拔出,黑色的血从无名将军的伤口处流出,涌出丝丝黑绿色的毒素。
“这是什么毒?”霍乙用布捏起断箭,目光直视箭尖,只见银色的箭头已变为黑色。
“这种毒名为‘西域曼陀罗被人泡的曼陀罗花种,是含有剧毒的。”军医放下笔来,从案(桌)前站起身:“别说毒液中掺杂,就算没,也会中毒。”军医说话的方式,竟然比过了谢林冲。
霍乙暗自吃了一惊:这么说,西域的人,真的在中原与长安城有所图谋,才潜伏进这军营中?到底是什么人要这么做?我一定要查出此人。
霍乙决定后,对军医拱手一笑道:“在下有些疲惫了,先行回自己营帐了!”
“你去吧。”军医放下药方,看都没看霍乙一眼:“你这小子,一身奶气,也帮不上什么忙,去休息也好。”
霍乙自顾一笑:“是!您说的是,小子先去睡了。”
霍乙的心智早已经超过军医所认知的程度,他退出营帐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营帐睡觉,而是尾随着那之前所进入的两个黑衣人。
这二人,从一进入军营,就身形毕露,从中午到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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