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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少年道:“我们从中天山而来,如果您觉得哥哥惹到你了,便以此仙鹿之奶水作为赔偿。”
“你说什么?”粗汉子下意识一怔,他的脸也不红了,人也不发狂了,重新打量这少年,目光落在他从怀里拿出的水袋,伸手接过。打开来,鼻尖的人全部看来,有人凑过来舔嘴道:“这可是那北天山山林中的仙鹿奶水?”
马鹿,这里有仙鹿之称。
“我不知道是哪里的鹿。”少年道:“您是要还是不要?”
很明显,少年的话,一半对那凑来之人说,一半对他说的。只见,粗汉子看了看,那过来的瘦小个子之人。随后犹豫了片刻,才对少年说道:“要,当然要。只是,这酒......”
“这酒什么?”他不悦,性子又快道:“这明明是你自己砸碎的。疯子!”
“二哥!”少年有些担心他。
“莫怕!对于这种人,不需要功夫。只需要巧力。”说着转身之间,手中的铜色拐剑转动,扫过桌子,一桌子的食物落到沙子里。只见他轻推拐剑,剑带着鞘,向那粗汉胸口击去。同时,他长长的衣袖,自桌面一拂,整个人倚了过去,“这位汉哥哥,你的酒可是被沙土吃了?”
他的这件衣裳是在驿站捡的,破烂又大。换下游牧族行头,他自然恢复了,从前那个桀骜不驯之徒。只是,衣裳只捡到一件,所以,只有一个人换下了行头,另一个还是游牧族衣着。这才有了,粗汉的言语不敬!
可是这件事情的起因,不在服装,而是在于谢林冲那一摔倒,得罪了这粗汉。
粗汉子胸口着重一击,晃晃身子后退,扶胸咳嗽。
片刻看着谢林冲道:“好小子,吃我一招。”说着运起真气,推在桌子边沿上。真力动,桌子马上如同重了几个分量,谢林冲坐在那里脚不方便,手却方便得很,同样一掌对在桌子边沿,不同的是,对方有内劲。
而他,没有,所以落在下风。
观到此处,不远处的人转身,向他们移近了几步。
这时,只见云剑寒手扶在谢林冲的掌背上,同时对着桌子。
谢林冲只觉一股寒气,自手背传入周身,又顺着他的掌心推向桌子。如此,只见桌面上,顿时,多了一层寒冰之雾气。粗汉子受惊之下准备撤手,不想,手却如同被粘在那里一般,动不得。
“这!”粗汉子惊讶的看着他二人:“到底是谁在与我对抗?”
谢林冲心知是云剑寒暗中相助,但见云剑寒使了使眼色。于是,他张口道:“与人比试,怎不知是谁与你过招呢?本少,原本是北冥的宫寒月。莫不是落魄一时,怎会和你在此玩耍?”谢林冲轻快的语气里,有一种少见的玩味和桀骜。只听他,继续道,“我宫寒月虽然比不上天山侠隐,却也是平起平坐的佼佼者。莫不是这位兄台,宁愿留下‘趁人之危之名?”
宫寒月本是宫城后裔,却因了那北冥宫宫主,一去不复返。想来也已远离江湖二十年之久,就在这里说话间,那不远处的人,看着谢林冲微微一禀。
云剑寒默默听着,低低一笑。粗汉子的举动,无不是趁人之危啊!
粗汉子哑言片刻,他看着谢林冲的面色苍白了一会子,咬牙间已撤去那一掌。如此双方力道弹开,桌子带着水汽,凌空而起,在半空里散架,坠落下来。为此,云剑寒连忙后退,紧紧扶着谢林冲,稳了稳身形。
谢林冲的脚再次刺痛起来,单腿跪入沙子里,满头冒着虚汗。躬身扶着他,云剑寒的眼眸里出现一丝,深远而不可及的神情。他放开谢林冲,重新走回那粗汉身前一尺地,马步一踏,黄沙陷下去一个坑,左掌单手击出。
一道寒流漫凝在空气里,形成了一团冰凌,就在那团冰凌在面门散去,化为空气之水,随之蒸发去。粗汉子,顿时跪下来:“原来是北冥宫的‘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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