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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道:“我没事,师兄可信我?”
“当然信了!只是你的脸色真的是太差了。”谢林冲有些担心道。
“我们从小就在这个地方玩耍,我记得是从南走。便是膳药堂的方向!”
“好,那我们就向南走。”
二人相互扶持,向南区去,不想,没走多久真的见到了膳药堂的旗牌。相视一笑,谢林冲道:“还是你的记性好些。”
云剑寒还笑片刻道:“我还记得单伯当时对你是十分严格,可惜了你怎么教也学不会多少医书。”
谢林冲闻言,像是回到了童年时光,笑的天真无邪:“对,不错。到现在我的屁股上,还有那个尺子印子。当初都打出血来了,单伯的尺子岂是一般的尺子?就那样,我的屁股上,多了个印子。”他边说,边讪笑。
云剑寒看着含笑心子也回到了童年,那时候,这个单伯,他是很想收他为嫡传弟子的,可是因了独孤离,云剑寒拒绝了此事。
二人来到,门帘前,抬头看看,“膳药堂”三个字。谢林冲本想要开口,只听屋里传出:“进来吧!”
二人面面相视片刻,躬身进入门帘。
“哎呀!真没有想到,现在连门口都这么矮小?”谢林冲道。
“两个小子!你们回来了?”,老大夫从药架前绕出,走向他们。
“单伯!”二人同时,上前三步抱住老大夫。
“哎呦!两个人这么大了还跟孩子也似。”老大夫的老身子骨,差点被他二人扑倒。
原来,老大夫姓单。云剑寒、谢林冲、尘晓云三人从小在这里打滚走动,此刻重逢却是如此之局面。单大夫放开他们后,才说道:“这么狼狈的来到我这里,肯定没有好事。”
“你这里全是药材,来这的人,能有好事么?”谢林冲道:“只是,我鼻尖一股药味嗅得清楚,可是在治疗什么人?”
单大夫看着他,片刻将二人引到内室,手向里一指:“你们看。”
一入内室,一桶温水已是药香味。
屏风上挂着一套再熟悉不过的黑衣。旁边倚靠的是一把梅花花纹的墨剑。
这时,谢林冲手中的古铜色的剑似乎发出了共鸣,“嗡”的一声颤音。他快步地,向着屏风后绕去,向着那床榻看去。随后,云剑寒微微一怔也顺着屏风绕过去!
走到床榻前,那绒制的被褥下,是一个没有穿着衣裳的男子。那个男子头发湿露,双眸闭着,睫毛如扇,薄唇微微抿着,很显然他是从那个浴桶里出来后,躺入这里的。
“大师兄!”二人异口同声。
“是啊!他已经睡去一个月了。是一位蒙古人送来的,当时他浑身是血,整个人奇经八脉都不正常。”单大夫走过来道:“我用数百种药物才把他的生命保住。他的琵琶骨已经被穿透。”
“怎么会这样?”谢林冲的性格比较快,他直接开口问道。
单大夫摇头,“只听那蒙古人说,是从西戎人手里接下的他。我只是个大夫,即便我认识晓晨,也不能在蒙古人面前透漏。所以随意敷衍了他几句,将人留了下来。”
“大师兄现下状况如何?”云剑寒此时问道。
单大夫看向他片刻道:“他现在和死人无二,是个活死人。”
二人闻言同时一震,整个身子颤抖着后退三步。
谢林冲道:“三弟!你说,这到底什么道理?我们为何如此倒霉?”
云剑寒垂首不语。
单大夫看着二人行装,这才微微一震惊讶:“看你们脸色都是有伤在身?”这才提醒了二人。
云剑寒缓了缓神抬头,移步将谢林冲扶到单大夫身前道:“单伯,您快给二哥看看吧!他的手掌发青,颜色有些深。不知可是中毒?”
单大夫看着他片刻间手指搭在谢林冲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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