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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中的愕然慢慢转为惊恐,“醒儿?”
“是,醒儿。你——不能在骗他了!”
这些话,掳桑听着,眼中的水气如同一片雾霾,“麻烦你了,我去找他。”
说着将身后的墓碑解下,放在地面上,“归魂,谢谢你照顾醒儿。”破烂的长衣佛动,他施展步法前去北城,希望能赶上云灭与鬼王的赴约。
子时三刻,鬼王敲开已经打烊多时的酒肆,酒肆老主惊讶的看着这位双鬓花白的老人,鬼王的脸上没有任何皱纹,浑身上下却带着一股戾气,鬼王手上的冥环闪动,抬手间摄住酒肆老主。
鬼王虽然一身戾气,动作却不失雅人之气,他将老主放置一旁,衣袖特意在老主脸上拂了拂,老主本紧张的心绪,让鬼王一拂,反静了下来。
“你倒是‘笑里藏刀啊!”云灭现身在酒肆中,坐在一旁的长木上道。
鬼王转身挥袖拉过一张长木坐在云灭对面:“子时三更,这时辰,选得还不错。”
“你为何血洗云崖剑阁?”云灭直接道。
“云崖剑阁被血洗了?”鬼王听后一阵诡异。
“枯木鬼琴不是你夺走的吗?”云灭看着他,“当年三哥哥景尘与你朋友一场,你却如此毁他儿子的基业?”
“鬼铃琴是璇宫之物,你们找错人了。本王若要血洗云崖可不止剑阁那么简单!”
“你是说,璇宫中人已经出手?”
“璇宫的人不是我黎宗,本王自然不会参与任何事情,”鬼王长袍覆在地面上,他倾身上前,“云灭。云崖仙宗可还有人?”
“被你黎宗的‘牤牛一撞,请问仙宗会无动于衷吗?”
“哼!不过是胆小怕事。”鬼王潇洒的起身,“云灭,云崖剑阁的事情你一定很愤怒吧?”
“来时,的确愤怒。”云灭依旧坐在那里。
鬼王忽然笑道:“我说不是***的你信还是不信?”
“拿出凭证。”云灭重新看回他。
鬼王豁然的一笑:“好一个云灭。凭着这支‘令你觉得我可能会血洗云崖剑阁吗?”说着手上已经多出一支银色仙令。上面刻着,“仙踪”二字。
“这是,寻仙令?”
“仙踪剑下落不明多年,我宗收到此令时已经是破晓之年,那一年我宗动乱,可是凭空而降至一支‘寻仙令,我接下时,有传音道:‘天韵踪影,剑指西南。仙踪令出,四海听令。此话一出,
我宗便已受限。试问,本王怎敢血洗云崖剑阁?”
云灭沉默良久,心想,鬼王从来就是直言不讳,他或许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情,若当真如此,这次事件不容小视。璇宫夺回,鬼琴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攻入天云,取回云杖,璇宫的古杖——中皇,
失踪多年,也只有找到那古云杖才能够找回了。中皇,传说中的山名《山海经·西山经》载:“又西三百里,曰中皇之山,其上多黄金,其下多蕙、棠。”,璇宫的中皇杖便是来自于中皇山,
数千年以来,中皇与古云杖“惺惺相惜”它们好似是一对恋人,“苦苦相恋”却终究走不到一起,“心心应应”,似乎无论多么长的河沟都无法划开它们的心。
然而,天云的坠落,不知那“神迹”之地落到了何处,璇宫只能从云崖仙宗入手。
云灭的心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鬼王看着他,微感愕然,云灭的安静让他想起了当年的故友,他不由问道:“三皇景尘,他可还在世?”
云灭起身,没有回答他,“三哥哥的事,无需劳驾关心了。”他刚刚迈出一步便迎上一双水波一般的眸子,“......来者何人?”云灭微微一怔。
鬼王却锁起眉头,片刻缓缓开口道:“来去灰灰,你这人都不嫌麻烦的吗?”
“掳桑恳请鬼王回黎宗,从此掳桑愿意做牛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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