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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离京的船上?”
萧珩叹了口气,“在收到你的死讯后,我心里一直觉得,是我将那封信给你,才造成你的悲剧,在京城实在待不下去,便想去江南散散心。”
裴若兰没想到他的离开竟和自己有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珩见她眉心微皱,忙道,“你别多想,其实我会离开也不全是因为你。我觉得自己这次很有可能考不上,就想外出游历一番,三年后再考。”
“那现在我还活着,表兄要回京吗?”
“不回去了。”萧珩笑着道,“你一个女孩子在外头行走总是不便,等你安顿好了,我再回去。”
“也好。”
次日,霍准收到消息,前一天从京城渡口开拔的船上并没有裴若兰。
莫非,走水路只是虚晃一枪,她还留在京城?
他正烦心着,杜林从外走走了进来,“王爷,孙神医回信了,您体内的毒是沉梦的变异,沉梦只是会让人昏睡,变异后的沉梦则是会在梦中一遍遍的经历自己最遗、最渴望发生的事,最后彻底醉死在梦中。”
“可有解药?”
杜林将解药呈上,“每次一粒,一日三次。”霍准接过后,问起孙神医在西北的情况。
杜林道,“撅了孙夫人坟茔的是当地的一些悍匪,孙神医已经将整个山寨全部料理,不过他还有旁的事,就不回京了。”
霍准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霍准解毒的那日,裴若兰和萧珩在梧州下了船,然后转道去吴中。
在吴中休养了三个月,裴若兰的手才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之前落下的旧伤也调养的差不多。
萧珩一直陪着裴若兰,完全切断了和京城的联系。
又是一年腊月,眼看街上的年味越来越浓,裴若兰试着提醒萧珩,“舅父舅母一定很惦记表兄,马上就到年节,你也该回去看看他们了。”
萧珩摇头笑了笑,“我走了你怎么办,一个人孤零零的过节?”
裴若兰抿了抿唇,“我既然选择了假死,就做好了孤寂一生的打算。”
“等过完年我再回去。”裴若兰还想再说什么,萧珩混不吝道,“你再说,我过年都不回去!”
萧珩的态度太过坚定,裴若兰只能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