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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路上发髻散乱也顾不得,急遽的样子狼狈不堪。
袭予从袖中探出薄荷香囊想要为皇后缓解心疾,锦缎那样滑,滑得几乎捉不住手。蓦然冰冷潮湿的手被反握住,皇后温然微笑:“我无事。”
“啊?”袭予难以置信,泪水涟涟,而后释然道,“娘娘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害你担心了,”皇后从容恬淡地笑,按住她的手心,定定道,“若非如此,长寿是支不开的。方才我察觉她在我的鸾衣里面夹了一件金丝软甲,暴露了她的计划,我得赶快想出对策来。”
“金丝软甲?可是辽国有国宝之称,传闻中刀枪不入的那件金丝软甲?”袭予疑惑道。
“正是此物,看来他们果然动用了弓箭手来围歼,”皇后点头,鬓间饱满的白玉凤凰微微颤动,映出她娇媚冰冷的微笑,“本宫演那样一出戏,一则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什伐卫集结和寄雨楼支援;二则是脱掉这金丝软甲,你让吴章寿给陛下捎去。记住,服侍陛下穿衣的时候最好不要让他察觉,一旦有风吹草动,都会打草惊蛇。”
袭予握着她的手,担心道:“吴章寿自小服侍皇上,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应该能够不教陛下察觉金丝软甲的存在。只是娘娘,”她焦急的眼睛充满了询问,“您怎么办呢?刀剑无眼,您伤了可怎么好。”
“她们既然将金丝软甲送与我,那便是要对陛下动手的意思,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皇后扼断了手指上戴着的琉璃白玉护甲,冷笑道,“金丝软甲何等贵重,非当权者不能拥有开启收藏软甲宝库的钥匙,所以我敢肯定,母亲已然就在这霖铃谷中。”
皇后已丧失行动之力,全靠袭予帮助才将金丝软甲脱下来,又将身上的服饰恢复原状。取出的软甲至薄至轻,东海楠木金丝为线,贯穿天山绝顶昆仑玉片,表面均錾刻精美花纹,历来为辽国皇室收藏之物,从不示人。
袭予找到素来稳重内敛的容予,嘱咐她给吴章寿送去,说娘娘让陛下今日穿上这件软甲,但不要对陛下提及。容予办事伶俐,趁人不察,悄悄地走出拂衣居,很快便事成而归。
长寿女和简吟风一道赶来,皇后虚弱地躺在床上,将玉手递给简吟风诊脉。简吟风一脸疑惑,但见皇后用美丽狡黠的眼睛瞥了他一瞬,便知道要陪她将戏演下去,正色道:“娘娘这病便是操心太过的缘故,以后可万不许这般劳心了。今日幸好袭予姑娘急智,让娘娘嗅薄荷的气味以缓心疾,否则后果难以想象。微臣这就去配置一副清心丹,娘娘服下便可无碍了。”
长寿女微有呜咽之声,后怕道:“长姐,你今日吓坏长寿了。”
皇后原本舒展的眉头遽然皱起,犹如意态闲雅的静水泛起微澜,她伸出纤手起身抚摸长寿女,可是瘫痪之人确无这个力气,还没有够到长寿女便向床上栽去。
她没有倒在松石绿杏林春燕妆缎枕上,一个身影翕然跃来,衣袂轻扬间,将皇后牢牢接在怀中,熟悉的山茶香囊的味道扑面而来。皇后仰起头,接纳了皇上清明简净的脸。一绺鬓发从碧玺金冠飘中,为疏眉朗目更添一抹清逸风姿。他的语气温暖而关切,眼神恐惧而焦急,扶住她道:“浅芙,没有事吧?”
皇后轻轻“嗯”一声,凝视着他颀长的身影,不露痕迹地感觉出金丝软甲已被吴章寿穿在了他身上,这才放下心来。
皇上怒气未减,双眉紧蹙,把皇后牢牢护在怀中,斥向简吟风道:“不是说娘娘的心疾已见大好了么?今早这样又算什么?”
简吟风无奈,只得装作诚恳地认错,配合皇后的演戏胡说八道:“其实娘娘的病情还需要进一步观察,臣学艺不精,过早地下出诊断,是臣的不是。”
见皇后确实并无大碍,皇上才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一番风波过去,寅时已到,华盖车辇停在拂衣居外,皇后由袭予和长寿女搀扶着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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