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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身,”萧后静静道,“哀家问你,观音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萧排押不敢相信萧后会首先询问长公主的近况,在他的印象里,这对母女的关系一向都势如水火。长公主掌政时,将萧后的势力打压殆尽,丝毫不给母亲的权势留喘息的余地,而萧后自长公主远嫁宋国后就致力于与长公主在辽国朝廷的影响力作斗争,以重新恢复她作为皇帝母后的威严。
“长公主神智已经清醒,英明睿智不输往日,”萧排押想到今日拜见长公主之时她的虚弱,不由得心生感慨,摇头叹道,“但是身体未见起色,毫无行动之力。只跟微臣说了几句话便疲惫难支、气息不稳……”
“哀家知道了,”萧后冷冷打断了他的话,“行动不便是哀家最乐意见到的结果,这样一来,她就构不成什么变数,哀家的计划也好顺利展开了。”
“可是,”萧排押疑惑问道,“事情都已安排妥当,太后为何还要凤驾亲临?”
“虽然观音那孩子瘫痪在床,对我们计划的影响微乎其微,”萧后显然并不像她嘴上说的那样对皇后毫无后顾之忧,神色忡忡道,“但她毕竟是醒了,难保不会看出什么,哀家得提防着不测。一直到计划启动之时,哀家都会留在霖铃谷看着这边的情况。”
“微臣也觉得万幸长公主仍然行动不便,”萧排押思忖道,“宋主武学修为精深,暗杀他本就难于登天。太后妙计,想出暗箭直奔长公主以使得宋主分神相救舍身挡箭的主意。到时候长公主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身上又穿着太后暗中相赠的金丝软甲,就算是宋主未能及时挡住发向长公主的暗箭,长公主也可平安无虞。”
“这还是长寿给哀家的启发,”萧后唇角忽而扬了抹轻笑,“她想要证明宋主到底对她长姐存了几分真心,看看是不是真的会舍身相救,哀家何不将戏做足全套,找到契丹第一神箭手连矢,让这支箭直接送那个小子入黄泉?”
“太后圣明,连矢的箭下从没有活命的人,”萧排押抿着唇,迟疑了半晌,“只是长寿并不是真的想要宋主殒身。如果宋主真的视长公主逾越性命而舍身挡箭的话,长寿本打算对他出手相救的。”
“糊涂至极!”萧后美丽的面孔瞬间阴沉下来,她看着萧排押,恨不得将他洞穿,“哀家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辽国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一个曾经伤得她长姐神智失聩的男人,她怎么会存了善心?她不懂道理,你身为驸马就要跟她讲清道理,否则哀家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把长寿嫁给你?”
“太后息怒,微臣会跟长寿讲清楚的,”萧排押颤声开口,“长寿一直对宋主伤得长公主神智失聩耿耿于怀,想是能够同意太后直接就地诛杀宋主的计划的。”
“哀家要的是万无一失,诛杀宋主何等艰难,哀家不允许在她那里出闪失,”萧后眸光冰冷,直刺萧排押,“事已至此,这已不是家事,而是关乎国体的根本,你和长寿都要明白这一点。退下吧。”
萧排押走后不久,萧后身边不声不响地出现了一个幽灵般的黑袍男子,他的头发披散着,随着风轻微地摆动,一头乌发也遮不住他苍白的面色。脸上带着半边面具,虽然看不清那半边的脸,但是另外半边露出来的面容却是眉眼俊俏,好似弱冠少年。此人正是萧后的面首,辽国权臣韩德让。
“太后这个二女婿,看上去好像十分畏惧您,我瞧着他在太后雷霆之威下,连大气都不敢喘。”韩德让戏谑地勾起嘴角,笑容漫不经心。
“你少说风凉话,”萧后美目一凝,绝美的面孔显得艳光四射,竟让人觉得风韵犹存,“哀家这三个女婿,一个鲁莽早死,一个唯命是从,剩下的那个还堪入眼,却是辽国的敌人不得不除。”
韩德让笑了笑:“我知道太后日夜为此事悬心,所以特意来助您一臂之力。”
萧后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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