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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人。
皇后正睡眼惺忪地半倚在床上就着皇上的手饮汤药,见长寿女来了忙牵住皇上的衣袖,含笑道:“你先出去吧,容我们姐妹说会儿话。”
皇上吻一吻她,摩挲着她的面庞:“好,若是累了就要歇下,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皇后嘴角轻扬,愈加低柔婉转:“知道了,越发啰嗦。”皇上的目光不舍地滞留在她身上,渐渐化作秋日净水般的纯粹无奈,只得起身出去了。
长寿女在一旁冷眼瞧着,半晌出言:“长姐似乎过得很幸福。”
“没有似乎,”皇后仰起头,眸光坚定而沉静,“长寿,我很幸福,他待我很好,你不要误会了他。”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长姐的眼睛,”长寿女叹息一声,随后亲热地拉过皇后的手,“不提这些糟心的事情了。长姐可知,此次见面,长姐视我如同生人,教我好生难过。”
本想出言化解长寿女与皇上之间的隔阂,但听到长寿女的后半段话,皇后不禁感伤起来,只得暂且作罢:“抱歉,长寿,长姐那时病得糊涂,谁也不认得了。咱们姐妹分别数年,冷落你至此,是长姐的不是。”
长寿女屈膝伏在皇后身边,满面春风道:“不关长姐的事,何况甫回霖铃谷,长姐的神智不就恢复了吗?咱们姐妹还能像从前一样了!”
皇后病后容仪清减,头上钗环几近于无,然而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绝代风华:“延寿远嫁夏国,小殊远在辽国,如今长姐身边只有你了。若是思念长姐,便常来宋宫坐坐,带上你琴瑟和鸣的驸马来给长姐瞧瞧。”
长寿女面色绯红,掩袖低嗔道:“长姐取笑我了,哪里是琴瑟和鸣呢,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皇后淡然听着,不发一言,忽而淡淡一笑,似喜非喜:“咱们姐妹三个,原本都是要嫁给萧氏的人。我弃了国主之位,自然也弃了萧继先。延寿爱上野利遇乞随他私奔夏国,母亲虽然宣告她嫁给萧恒德后病逝,到底也没有如愿。不想最终是你,全了她的心愿。”
“我不像长姐和三妹,遇上了倾心之人,左不过身为帝姬便得与萧氏联姻的宿命,”长寿女絮絮道来,“我只是在全父皇的遗命,与那个女人可没有半分关系。谁想排押对我百般爱护,慢慢地我倒是也对他生出了情意来。”.
“长寿——”皇后难得收了笑意,冷肃道,“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毕竟还是你我的生身之母,你怎可像方才那般称呼她?”
“生身之母?”长寿女轻轻一嗤,似有不屑之色,“她不像长姐你这般惊才绝艳,单靠自身手段就能掌政辽国,便委身于韩德让那逆贼,以巩固她在朝堂的地位。如此生身之母,焉能得到子女敬重?”
皇后低低垂下眼帘,长睫覆下宁和而深沉的影子,连神色也浅淡了,仿佛匿进了深邃的瞳孔里:“看来我当年任性地一走了之,她的日子很不好过。”
长寿女闻言握住皇后双手,温言道:“是她自己不修妇德,岂能埋怨长姐?我们这些子女,于她而言,一向是当作工具看的。这些年来,若不是排押与她还沾着一点姻亲,我对她连虚与委蛇都懒得应付了!”
皇后抬手抚了抚胸口,腕上一串九弯素纹平银镯子顺势滑下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长姐等不及想看看我们长寿这个如意夫婿的模样了,不知驸马爷可有闲暇容我一观?”
“这有何难?能被长姐传见,是他的荣幸,”长寿女眉开眼笑道,“他就在辽国边境上处理公务,长姐若是相见,我修书一封,明日便能见到了。”
“快去修书吧,”皇后为她整理袖口上米珠玲珑点缀的华丽花边,娴静微笑道,“明日一双璧人相偕来见我。”
长寿女羞红了脸,逃也似地告辞离去。皇后唇角凝着笑意目送她出了拂衣居的门,慢慢地眼神深邃了,静静地瞅着窗沿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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