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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既已清醒,身体也自会恢复的。”
长公主仔细听了,目光逡巡在我面上,轻轻道:“孤何尝不这样盼望。”
我目送着她被女官扶上六帷金玲软轿回到她自己的别苑去,心下一片茫然。明明巡幸西京是为了散去皇后心中积郁之气,助她神智恢复,为何却在临行前显露出这种种不祥的迹象来。皇后惜别宋宫仿佛此生再也不能见,又一上马车就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长公主的话也着实不像喜庆吉祥之语。难道,西京一行,真的不宜去?
心事重重地转身回宫,恍然瞥见“玄武门”三个铺金飞彩的大字,玄武在卦象中,主大凶。不敢再去想,我只能不断劝告自己那些都是虚谈。皇后母仪天下,广修善德,必会福泽深重。宋宫寂寞孤独,唯有她是我苍白生命里一束温暖的阳光。于是,我虽不再疑心那些凶兆,到底还是在处理宫务之余,潜心在佛堂焚香祷告,保佑她此行平安无事,神智得醒,那么皇上的夙愿便可以达成了。
且说巡幸西京的途中,一行车马并不像前往规模鼎盛的皇家御苑那般浩浩荡荡,只如寻常商旅之辈,丝毫不引人瞩目。马蹄声稳中有序,每辆车厢里载着厚重的褡裢和箱笼。领头由三匹马开路,马背上眼神如鹰的才俊分别是狄青、韩琦、范仲淹,乔装改扮成气宇轩昂的镖师。这些少年将军们,武功不俗,多次在沙场上抗外敌于王土之外,皇上此行带上他们,同样有历练一番留给后世之君任用的意思。
位处中间的那架马车自然是帝后所乘,吴章寿驾车,皇后在病中受不得一点刺激,车马劳顿下病骨支离,独居在马车中不与众人照面。后面的马车里是袭予等四个掌事宫女,她们轮流去前面的马车上侍奉皇后,剩下的便在车厢里与皇后的行李作伴。
简吟风随行在后,皇上特意安排了他来,只是他很少下车,大多数时候都在车厢里配置丸药,摆弄他那些瓶瓶罐罐,以备皇后不时之需,也防着随行之人有个头疼脑热。
丁谓、富弼等一众文臣押后,各自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三人为一行,以马车隔开,对外宣称是家奴。虽然顶着文臣的名头,他们的武艺也同样不可小觑,一般的山匪毛贼轻易便可打发,只是从未去沙场浴血过罢了。
可以说,这一行,除了瘫痪失智的皇后和她的四个侍女,都是有很高的武功在身上的。十来个武功拔尖的男人当然能护得住五位弱质女流,何况皇上的武功已臻化境,早不能用拔尖来形容。
饶是如此,长公主还是放心不下,多番嘱咐将御林军带上。皇上觉得带上御林军阵仗实在太大,有违巡幸西京的本意,但为了安长公主的心,神出鬼没的什伐卫亦悄悄跟在附近,护卫帝后周全,长公主这才放行。
车轮粼粼滚过的声音伴着马匹的嘶叫,车子在笔直宽阔的官道上行进着。帝后的车辇要比寻常的车辇大上一些,因为需要长途跋涉,车内物件一应俱全,还有个精致小巧的衣柜存放引枕被褥。为怕颠簸,夜明珠嵌在磁石里,摆在铁石铸成的车厢角落里,十分稳当。
放下窗帷,不再观瞧外面的景致,袭予默默忙着手中的活计,是一件为皇后绣的雅致披风。皇后被皇上环抱在怀里,凝视着两旁慢慢向后退去的葱茏古树。
皇上墨色双眸里有温润的光泽,附在皇后专注的芙蓉面上。果然,离了庞大峥嵘的皇城,离了朱漆金瓦的宫墙,浅芙她的精神慢慢的好起来了。虽然乍离皇宫之时有些风波,但只瞧着她如今兴致很高的样子,看来此行是正确的。
“朕以前还担心皇后她身体承受不了旅途的辛劳,不想她竟适应的这样好。”皇上温然含笑,惊奇道。
“陛下有所不知,”袭予微笑,低声禀告,“契丹一族以骑兵立国,娘娘幼承庭训,从不敢在马术上疏忽。这才练得得心应手,颠簸什么的奈何不得娘娘的。”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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