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与朕都知道浅芙今日为何会梦魇如此严重,萧后带给她的伤害实在太深,”皇上轻柔地抚摸着皇后的脊背,让眼睛呆滞地盯着虚空的她在他怀里安然睡去,“有什么法子,能让浅芙摆脱萧后的阴影吗?”
简吟风略略沉吟,缓缓道:“按说娘娘近来已有大好的迹象,奈何今日梦魇到萧后,这才病势转沉。为今之计,当是让娘娘不再过如今这样单调乏味的日子,换一个新的环境,兴许会有改观。”皇上长眸微睐,俊美的脸庞上微蕴思索之色,目光瞥到案几上搁着的药碗,低低一叹:“朕何尝不知道,那些药对她的病情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她心里怄着一股气,岂是汤药能医得了的呢?朕一早想过,带着她走出这四四方方的皇宫散散心,可是又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车马劳顿,如此左右为难,这才拖了许久。”
“陛下,恕臣直言。娘娘久居深宫,才是对病情大大的不利。车马劳顿之苦毕竟只是对身体的消耗大了些,但威胁娘娘性命的却不是身体之疾,而是心病。况且娘娘自幼有不弱的武功底子,又弓马娴熟,这旅途劳顿多半是能捱过去的。”简吟风恐怕皇上过度疼惜皇后反而阻碍她病情的恢复,不由得诚恳地直言道。
“此事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皇上如月光般的目光在皇后脸上微微一转,“容朕准备一番,确保浅芙身体无恙。吟风,到时还得你随行在侧,朕才能放心。”
“微臣定当尽心竭力护娘娘周全。”简吟风望着沉沉睡去的皇后,目中微澜,泛着淡淡的温情,“臣立刻着手准备娘娘出宫所需事宜,听候陛下差遣。”
“今夜波折委实太多,有劳你了,回去歇着吧。”皇上见皇后已逐渐入眠,放轻了抚摸她的力度,轻声道。
以防惊扰到皇后,简吟风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皇上双目微瞑,面色沉静如水,筹划着如何带皇后出宫散心才最为妥帖。滴滴答答的金漏声默默地击在覆盆里,时间一点一点地在耳边流过,静寂无声。
廊下传来低低的抽泣声,隐藏在和煦的夜风里,断断续续。皇后睡眠一向极浅,听到声音,张开了无神的双眼打量着四周。皇上的湛湛双目拂过她苍白憔悴的素净容颜,语气凝滞,隐约有怒色在眉心:“什么人在廊下哭,扰娘娘安睡?”
袭予忙快步走进来,发髻散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般,跪下回话间还有压抑不住的鼻音:“陛下恕罪,奴婢不是有心的。”
皇上紧抿薄唇,暗藏惊涛:“方才有多惊险你不是不知道,为何又要弄出响动来让她不得安枕?”
袭予晓得皇上爱护皇后,这次是动了真龙之怒了,忙磕头垂泪道:“娘娘从来没有如此梦魇过,方才娘娘发病突然,又那么严重,奴婢实在是害怕极了……”袭予是椒房宫掌事宫女之首,她一跪下,满殿宫女内监唬的呼啦啦跪了一地。
皇后听见袭予哭个不止,缓缓转过头来。她与袭予的感情本就为他人所不能比,生病后也就只认得师父和袭予两人。此时见到袭予受委屈,哪里有不心急的道理?泪水浮至眼眶,含着倔强地不肯落下来,盈盈欲坠,皇后虚弱地搭上身侧人的手臂,身子剧烈地抖起来,涎水肆虐,右手向袭予伸着,好似够着什么。
皇上见皇后这样,心疼欲碎。挨着皇后让她靠着,把强有力的右臂伸到她的腋下和僵直的腿下,他抱住她的身体平躺下来,忙一面为她擦拭口水一边按摩心口帮她顺气,他叹气,抬手免了袭予的请罪:“你过来吧,别哭了,你家娘娘心疼你,最见不得你这样了。”
袭予瑟缩着膝行过来,伸手握住皇后的手,勉强在她面前浮起一个微笑来,示意她不必担心。皇后见她止了哭意,也放下心来,浑身像卸了劲一般瘫软下来,气息也渐渐平稳。
细细思量须臾,皇上温和道:“罢了,你才多大,看到皇后发病这么严重,难免悬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