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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眼缘得见了。走吧,你们同去看看。”
我的好奇之心大增,与已经恢复了些的嫔妃和沈贵妃戴顺容一道,众星拱月般就要随着皇上往太液池动身。皇上眼中如水波微漾,浮着一层璀璨光华,温柔伸手扶起皇
后,轻轻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打横抱到轮椅上。袭予拿来一袭茜素红凤尾图案的鲛绡披风为她盖上,正要推动轮椅,皇上修长的手早已稳稳握在了轮椅的推柄上。
远远见太液池边围了高高的锦绣帷幕,随风轻舞,十分好看。只是帷幕遮住了太液池的景观,华丽而已,实在也瞧不出什么。
四周异样的宁静,众妃都疑惑地看着皇上,他只是笑吟吟地望着皇后,忽而吴章寿拍了拍手,围在太液池周围的锦绣帷幕“哗啦”一声齐齐落地。眼前的景象太过出人意外,原本疑惑的众人齐齐都没有了声息。如斯美景,大抵是让人倾心屏息的。
五月的时节,原本山茶花已是绝迹,往日的太液池不过是一潭空旷碧水而已。而此时此刻,碧水间已浮起满湖雪白皎洁的山茶,如一盏盏羊脂白玉碗,轻浮其上。朝日辉辉,花上清露折射濯濯光芒,美如云霞灿如绣锦,波光碎影里摇曳着人与花影,亦是窈窕而不可思议的。
远远举目,不止太液池这一湖茶花,目之所及,上林苑千顷土地皆植茶花,白似春雪,红若丹崖,妖冶地点缀于依依芳草间。暖风一熏,欣欣向荣的花朵愈加香气扑鼻,沁人心扉。空旷的花海里,间或有几棵芙蓉树,更妙的是不知何时矗立起一座座假山,连飞溅奔涌的数丈高的瀑布竟也奇迹般地出现在眼前。袭予难以置信地掩唇低呼:“天哪,这不是霖铃谷的春色庭么……”
皇后扬首望去,一池满满的山茶花,水波轻软荡漾间,折出万千迷离光彩,映出流光百转千回。那假山,那悬泉,那茶花,那芙蓉,无一不是春色庭中的景致。别的倒也罢了,茶花本不是这时节的东西,他竟然能使得它们在这时候妩媚绽放,当真令人叹为观止。她茫然地看着上林苑中的春色庭,目光如风,掠过一丝浅浅的动容。
皇上附到她耳边,嘴角噙着一抹深情而懂得的微笑:“浅芙,朕将咱们在霖铃谷的家移来给你,你可欢喜?”
在寂静的风声里,皇后浅浅地一笑,虽然那动作极细微,只能算牵动了一下唇角,却仍是没有瞒过皇上的双眸。他又惊又喜,手足无措地捧着她的脸颊:“你笑了是吗,浅芙?你笑了……你还记得与朕初见的春色庭是吗……”
皇后的容颜遮蔽在徐徐而来的清风里,再没有任何回应,皇上眸中的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他的心痛和落寞尽收眼底。我平淡地转过话头:“陛下,姐姐想必也是同臣妾一样,是在好奇如何在五月里使茶花盛放呢。”
皇上抚摸着皇后的脸颊,脉脉含情道:“花茎早就埋下,引宫闱外的温泉水至太液池,再用太液池的水浇灌附近的茶花,便可尽开。”
话虽轻巧,但我知道要办到这些是极难的。皇后芳诞,皇上是用足了心思博她欢心。其实,皇后能对外界有一点细微的感知,已是天降的奇迹了,而皇上心里也是明白的。只是他爱她至深,不愿她一直沉浸在那个痛苦封闭的世界里,才会不自觉地拼了命地想要拉她出来,希望她早日恢复神智。所以方才皇后不再有任何反应,他才会失落成那个样子。
此时吴章寿正听着一个匆匆赶来的小太监低声说着什么,等到小太监说完,他立刻眉开眼笑地朝皇上禀报:“启禀陛下,辽主为皇后娘娘的芳诞,备下了贺礼,现下已送到椒房宫了。”
皇上的笑意愈浓,轻柔而和缓地推着皇后的轮椅:“难为他有心,还直接送到椒房宫?盘算着第一眼一定要皇后亲自看么?这小子,越发爱耍心眼了,连朕也瞒着,那朕和皇后就去看一看吧。”
我和众妃闻言,知道这贺礼只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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