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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殊回去。”
皇后一头如云乌发在枕上摊开,宛如上好的绸缎,苍白的唇,因为激动而带了水汽的明眸,她淡声嘤咛着,却还是吃力地朝外看去。皇上抵在她的额头上,轻笑道:“你这缠人的鬼灵精,明明心里还是想见小殊的,却激动得脸色苍白,唬的朕马上要把他赶出去了才又四处找他。”
袭予见皇上拥着皇后一晌,笑着迎上来道:“陛下只顾着跟娘娘说话,却忘了殿外还有少主呢。娘娘就先交给奴婢吧,陛下放心就是。”
皇后也握了握皇上的手,似是催促他把弟弟带给她看一般,白皙如玉的娇颜如荷瓣初绽,楚楚惹人怜爱。皇上把皇后交到袭予手中,凝眸于躺在床上的素净容颜也胜却无数粉黛的她,轻轻抚着她的垂发道:“等下小殊进来时,别再过于激动了,可知刚才把朕吓成什么样子。”
袭予在一旁笑道:“陛下,恕奴婢多嘴,娘娘与少主骨肉相连,分别数年再相见可不是要激动万分吗?本也没什么事的,娘娘只是高兴过了头,是陛下自己着紧娘娘,以为有什么闪失才拦着他们倾诉衷肠,如今怎么怪起娘娘的不是来了?”
皇上失笑,声音如投石入水后的余音潺潺,清雅爽朗:“袭予,你到宋宫这么多年,关键时刻还是这么忠心护着你家娘娘。原来朕这些年的俸禄是白给了你了。”
袭予抿唇而笑,将话回的滴水不漏:“奴婢既拿着陛下的俸禄,便只知要护着陛下着紧的人,其余什么都不必管。”
皇上点头笑道:“果然是皇后亲手□□出来的,这话说的教朕半分脾气也没有了。也罢,你照料皇后,朕去交代小殊几句话,免得他再冒冒失失地惊了浅芙。”
耶律隆绪徘徊于椒房宫前庭苑的花木扶疏里,忽见云起殿门前明黄一轮闪耀如日光。金灿灿的日光就落在他的身后,帝王之势拱得他气势如虹,恍若仙人,蕴雅风仪,就是他一直梦想拥有的君王气度。皇上遥遥朝她招手,他迟疑片刻,走上前去。
皇上倒是寻常的样子,眉毛微轩,笑意迸生:“你姐姐见到你很欢喜,虽然还不大明白,但总催着朕来把你带到殿中给她看。”
耶律隆绪又惊又喜,笑意璀璨如当空旭日骄阳:“果真么?长姐还是记得我的?那为何方才……”
皇上微微颔首,笑意中有了一点歉然:“是朕小题大做了。你姐姐见到你欣喜异常,心脉多少有些震动。朕以为她心疾将要发作,才赶紧让你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耶律隆绪和颜悦色地答道,“见姐夫能一切以长姐身体为重,我很高兴,多等一会也没什么要紧的。”
皇上笑容合度,欣慰之意如春风拂面:“你们姐弟俩多年未见,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朕在外面等着,不去打扰你们了。”.qgν.
耶律隆绪微微一愕,旋即笑道:“姐夫,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语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进入内殿去寻皇后了。
待到耶律隆绪将这些年的思念、愧疚、孺慕之情尽数倾诉给长姐之后,已是黄昏。出来时,他的喉咙干涩哑然,脸上的泪痕像被野火烧过的焦土。他不敢跟皇后说得太久,以免她体力不支。即使只是到这个时候,他也看得出来她是愿意跟他亲近的,可她却还是难掩倦怠之色。如此重病在身,精神气短些也是有的。
掌事宫女们见他走了,赶忙端着赤金牙云盆来,将她双手浸在淘澄净了的玫瑰汁子里润着,愈加映得纤手明白如玉,又拧了一把浸透了玉兰花汁的热毛巾为她敷脸,清洁的芬芳叫人身心松快,服侍她沉沉睡去。
皇上见他出来,微微一笑,神色亲厚:“这么快便说完话了么?”
耶律隆绪双眸亦是含笑:“恐长姐体力不支,不敢耽搁太久。”
皇上的目光似轻柔羽毛在云起殿门上拂过,嘴角蕴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以往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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