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长扬,皇上浅浅一笑,眸中露出几分鲜亮的光彩,恰如春柳拂水:“浅芙,谢谢你了给朕一个家。”
半个月过后,皇上接到辽主来信,业已抵达汴京,将在旅店洗去一身风尘之后,第二日入宫探望长姐。
翌日黎明,皇上起身时看了看身旁的皇后还在睡着,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由宫人服侍更衣洗漱。袭予悄声问道:“陛下,今日贵客前来,是否现在要叫醒娘娘起来梳洗了?”
皇上怜惜皇后心脉衰弱不堪打扰,知她身体病弱,总是要睡到旭日高升才会醒来,若是睡不足便会晕眩气短、怏怏无力,不禁心疼道:“勿要叫醒她,等她醒了,朕会叫你们的。”
谁知此时皇后已经睁了眼,目光尚有些倦怠迷蒙,她的侧脸在烛火明媚下莹然如玉,一双清澈明眸吃力地向旁边望去,伸手欲拽着镂空刺绣银线珍珠山茶花纹起身。皇上听到响动,忙疾步赶来,握住她隐有浅青色血脉凸起的纤细澈白的手,不让床头的赤金帐钩伤了她。使了一个眼色给袭予,便有其他三个掌事宫女进来帮助皇后起身。
皇后闭了闭眼,露出些虚弱难受之色,被子外面的指尖微微颤抖,皇上将她环在怀里,不断按揉着她的心口。也许是感应到今日有对她很重要的人要来,皇后心中有些期盼和激动,直教她心如擂鼓。平日里她都是静养为主,情绪波动能避便避了,所以现下脆弱的心脉便有些受不住。.qgν.
宫人们掀了被角先帮助皇后排尿,皇后薄唇紧抿,积攒的余液慢慢漏到尿垫上,不多时便出了一身虚汗。侍女为她稍事清理,铺上干净的尿垫,助她坐起。她睡眠不足,眼前昏黑,冰凉的上身颤颤巍巍地倚着皇上,由着召予和愁予捧来温水,小心翼翼地为她擦身。
皇后靠在皇上怀里喘息片刻,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才渐渐平静,方缓过一口气,眼前暗影渐渐消散。袭予利落地为她束起长发,另有容予取来尿布系在她腿间,又托起她无力的双臂小心套入衣袖之中。她平素披惯了轻绸软缎,只是今日毕竟两国国主会面,虽是家事,却不太好敷衍了事,难得地穿上了正宫朝服。
见那金丝银线坠的她有些气喘,皇上将手温热地覆上她的脸颊,心疼道:“浅芙,如果难受,咱们不穿这个了。自家人面前,小殊不会介意的。”
皇后凝了凝神,仿佛在弄清楚他在说些什么,陷在他的怀里,整个人如失重一般无力而疲惫。半晌,她抓着云丝外裳的指节久久没有松开,皇上颓然苦笑道:“朕依你就是。”
大袖的紫金百凤礼服,袖口与生色领内微露一层黄红纱中衣滚边,杏黄金缕长裙下垂的线条平缓柔顺,无一丝多余的褶皱,白底杏黄宝相纹的纱质披帛无声地委曳于地,衬得她姿态愈发端庄高贵。风头步摇口中衔着的玉络珠子晃得如水波初兴,点点宝光流转。素来皇后都是以倾绝天下的美貌著称,如今身着朝服,才发现原来她母仪天下的气度也是不输美貌半分的。
皇上双手伸向皇后腋下,轻柔地从床上抱起,皇后闭目养神,微微喘息着平复着悸动的心脏。袭予站在床边让皇后靠在自己身上,皇上便把皇后的双脚分开在自己腰旁两侧,抱着两边的玉足,袭予托着皇后双臂环着皇上的颈,再抱皇后慢慢靠向皇上的胸膛,头抵着他的肩膀。皇上确定抱稳后,便起身向无数精工巧匠设计的紫檀木轮椅走去,袭予在一旁护着皇后身体。待到稳稳地坐在轮椅上时,容予跪地为她整理层层衣摆,又转动机关稍稍放低了椅背,让她得以靠着省些力气,便推着服侍梳妆用膳。
皇上料想她此时必然没有胃口,待到早膳端来,低劝着喂了几口药粥,等到再要喂些补汤时,皇后眸光一闪,有些抗拒,仿佛不愿再碰。皇上知她不想喝太多水,以免尿布漏出来,只得不再勉强,拿起朱漆五福捧寿盘中端起缠花巾帕,仔细擦拭干净她的唇角,又取过一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