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答,简吟风摇着扇子笑道:“姑娘你有所不知,我这兄弟自小不好音律,造诣疏浅,你莫要再为难他了。”
赵元侃举杯就唇,浅浅啄了一口,目光凝向女子,叹道:“赵某确实不通音律,只是有些感慨,之后所言若有唐突,还望姑娘海涵。”
“但说无妨。”女子眉带笑意,声如银磬。
“我观姑娘一介弱质女流,乐音一起,竟是金戈冰河之声。浅表确实如吟风所言,但靡音下的激昂铿锵便是男儿击鼓,也难尽展其烈,谁料姑娘杂而揉之,时如醉后狂吟,时如酒壮雄心,起承转合掩藏在细腻的古曲之下,直教人执杯仰首,浮一大白。姑娘指下如此风雷之色,实令我等汗颜。”赵元侃眼帘低垂,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这只是我的狂论,姑娘不要介意。我以茶代酒,给姑娘赔罪了。”
女子静默片刻,颔首一笑,像那一道划破流云浓雾凌于满园春色之上的耀目金光,婉声道:“阁下好耳力,虽不善音律,然见微知著,洞察人心确属一等。看来我救阁下委实值得,竟给自己救回了个知音么。”
闻言赵元侃眼中敬重之意更浓,欠身深施一礼,拱手道:“姑娘救命之恩,赵某当涌泉相报。我也略知这霖铃谷中的规矩,纵是天价诊费,我也定会尽力筹得,奉与姑娘。”
女子唇角慢慢漾起笑意,淡然道:“霖铃谷的规矩,在我这里是不论的。其实我救阁下,乃是因为他。”春葱似的玉指将将指向简吟风,“同门之谊,理当互为援引。”
赵元侃和简吟风俱是一惊,简吟风手里的摇扇一下子跌落在地,他瞠目结舌道:“我与姑娘是同门?”
女子意态闲闲地“嗯”了一声,面似桃花带露,美眸微微上扬,暗含严厉之色:“朝陵,你如今的医术倒是越发进益了,赵公子不过是利器刺入肺腑右下三分处,刀口并不凶险,你就手足无措了?‘杏圣"座下出了你这样的弟子,若被师父知道,你又少不了挨打。”
女子说到“同门”之时,简吟风登时就想到他唯一的师父,医称国手的江湖医仙——“杏圣”江阙。在他的印象里,师父他老人家是个须发皆白的玄衣老者,声音浑厚,骂他的时候更是毫不留情,整个杏圣山庄的人都能听到;精神矍铄,当他学医懒怠或者师父单纯地心情不爽时,师父戒尺挥动得连毕生绝学都用得出来。不过简吟风心里还是觉得师父是个可敬可爱的老头。但在江湖人眼里,江阙脾气古怪、恃才放旷、为人孤僻清狂,隐居在杏圣山庄里,从未出山给人诊治。唯一令他声名鹊起的便是二十年前曾把武林盟主从鬼门关前拉回,平息了一场江湖浩劫,得盟主亲笔题赠“杏圣”二字,不过据传言他早就不知把这块牌匾扔到哪里去了。
而这位杏圣收徒方式更是古怪,偶有外出见到合眼缘的孩子便会带入山庄之中悉心教导,且山庄中同一时期只有一名关门弟子,当上一位弟子宣告出师后,下一位弟子才有机会进门。简吟风收拾行囊跟随师父进入山庄之后,只听说过一位弟子的事情。所以,杏圣毕生不过就收了两名弟子罢了。这一代弟子行“朝”字,师父为他取名“朝陵”,而那名女子的身份不言而喻,她的名字……
“朝辞师姐!”简吟风恭敬地直起了身子,不复先前的浪荡轻薄。既一时羞赧,第一次施展师门医术就被师姐认出并嫌弃,觉得丢了师父颜面,又面含喜色,终于可以一睹那个师父在他面前夸了百次千次的师姐的芳容。
他入山庄后,只听得这个朝辞师姐乃是师父的心尖至宝,掌上明珠,年纪上比简吟风还要小了好几岁,却天赋出众、勤奋好学,进步更是一日千里,短短三年即告出师,完全继承了师傅的衣钵。每次简吟风在师父口中听到“你朝辞师姐”后都会有大祸临头,最轻也要挨上狠狠的几脚,然后听师父他老人家抱怨朝辞为什么那么早出师,而他就只能
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