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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吴章寿疾步而来,恭声道:“启禀皇上,皇后驾到。”
只见不远处,皇后疾驰而来,玉色绣折堆花的绫衣,绘满了工笔的折枝山茶,浅浅的湖蓝色重莲襦裙,浓密的发丝间珠翠首饰全无,只一只鹿骨簪挽住发髻,阳光下通体晶莹、十分明艳,果然是飒爽的骑装打扮。背后箭筒满载羽箭,箭镞上的光芒将皇后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场诸人无不叹服,除昭成王唤一声三弟妹外,其余诸王都拱手施礼:“嫂嫂。”皇后
含笑一一回礼,扬一扬马鞭:“祐儿已在密林静待,不知本宫可有幸与皇上和诸王一试身手?”
皇上长身玉立,芝兰玉树,气度清俊,与皇后倒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俪人:“朕无意见,诸位亲王呢?”
昭成王颔首:“久仰弟妹骑术,今日终于可以瞧见真容。”
皇上故意打趣皇后:“朕瞧皇后今日打扮得倒是清爽精神,可惜一番游猎归来怕是要萎靡不振了。”
皇后齿若编贝,唇如含朱,笑意仿佛有回雪吹风之爽朗:“若臣妾所猎少于皇上和亲族们一只,便算臣妾败北,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消说皇后,其他几位宗亲早已是目瞪口呆,靖王心直口快:“嫂嫂莫不是故意托大?我们兄弟几人竟如此被你轻视不成?”
彼时吴章寿已将香案放置妥当,皇上有些羞恼:“老规矩,三炷香,若输了可不要跟朕撒娇。”
“啪”一声,皇后眼见第一支香被点燃,抽响马鞭,驰向密林,风声夹杂着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如碰击的银铃:“若臣妾赢了,皇上就等着奉上一道空白的圣旨吧。”
皇上和诸位亲王紧随其后。皇上驭马的技术精湛,始终位于次位的昭成王前五十步的距离。虽然他身手矫健,纵马驰奔,好像要和皇后比试高低,可他望向那抹倩影的目光却是深情和关切的,那是丈夫对妻子纯粹的爱惜和保护。
不一会儿,懿王看向并肩的帝后,与昭成王窃窃私语:“二哥,皇嫂当真有那般能耐?”
昭成王苦笑一声:“你也算带兵数年,怎么耶律观音女的名号,你是头一次听吗?”
懿王瞠目结舌:“耶律观音女?皇嫂?那她刚才真是占我们大便宜了。以她的骑术,怎么着也得是我们之和的二倍才算赢吧?”
昭成王只是默然不语,心想着汗血宝马的便宜他与其他人是注定捞不着了,不觉间放松了缰绳,信马由缰在易水猎场外围,回想着年少时的记忆……
赵元佐、赵元僖和赵元侃都不是太宗嫡出的皇子,或许更久之前,久到太宗一家还不住在巍峨富丽的皇宫而是朴素简约的亲王府邸之时,兄弟三人彼此扶持,互敬互爱,府中一片祥和快乐:长子赵元佐身为长子,备受太宗器重,文韬武略自小习得,虽性格略显庸懦,但在太宗看来王府世子将来必是忠君爱国的耿介之士;次子赵元僖,因有大哥珠玉在前,颇得父母放纵,乃是兄弟之中最享自由的一个,结交江湖朋友,汴京街上教训恶霸、打抱不平,与游侠混混拜把子都是惯常之事,被太宗评价“聪明有余,大智不足”;三子赵元侃,因是老年得子,太宗一生征战沙场,闲暇下来便对小儿瞩目几分,却不想这第三子的天赋秉性已经到了让他讶然的地步:小小年纪便日诵千余言,兼善算历,模拟作战时喜自称将军,排兵布阵时俨然有帝王之气。己之虽有,其状若无;己之虽实,其状若虚。非唯匹庶,帝王之德,亦当如此。连太祖过府之时也惊叹不已,将其养在身边悉心教导。可就是这一带进宫,让太宗心生疑虑:太祖膝下数子,可教导者不知凡几,虽不如赵元侃惊才绝艳,但也断没有舍弃自己儿子去教导别人儿子的道理。太祖继杯酒释兵权之后将宗亲子弟收入宫中只有一个初衷:太宗兵威过盛,以他最具帝王潜质的儿子为质,方可保其太平。
殊不知,赵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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