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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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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春日宴(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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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就依你。”

    龙威凤仪之下,场面得以缓和。三四个有起子力气的老嬷嬷将潘玉宁稳当地抬到了偏殿,因几位都是身形粗壮、蛮力甚大的老妇人,故而任谁也没有看见面色苍白的潘玉宁晕厥后是怎样的情景。皇后有条不紊地吩咐将歌舞撤下,派秋池招来太医诊治,斜在贵妃榻上等候消息。金樽玉盏被收拾下去,只剩殿中沙漏滴滴答答计算着时日。皇后的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面上敲着,约莫一两个时辰过后,潘玉宁醒转。听闻腹中胎儿小产的消息,她的泪水簌簌而落。顾不得身体的虚弱,踉跄而出。她华贵繁复的莲花并蒂配镶金蝙蝠和合如意二仙钗零落地插在散乱的发丝中,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令人观之欲泣。

    她的面容有一丝癫狂,跪在大殿之上,唯有朝皇后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喃喃着:“娘娘,我求您,您将孩子还给我吧。臣妾昨夜还梦见那是个粉雕玉砌的女孩呢,绝不会二殿下抢皇位的。您还给臣妾好不好,求求您……”

    朝臣亲贵闻言俱是一怔,瞥向皇后的眼神中不免多了几缕敬畏和复杂。皇后怒极反笑,理了理惊鸿归云髻上的凤凰展翅步摇珠花,嫣然无方:“妹妹的话本宫可是听不明白了,本宫怜你失子是真,可又怎会有还你孩儿这一说呢?”

    潘玉宁的嘴唇翁动着,早已没了血色:“娘娘,那茶……”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秋池将茶壶紧紧搂在怀中,瑟缩着说:“皇上,这茶有问题。”

    这个孩子在失去之前,皇上是不晓得他的存在的。昨日潘玉宁惹恼皇后,皇后盛怒之下未见皇上一面质问此事;而潘玉宁之所以选择不说,源于她对帝王之威的了解:先前的不知情和知情后已失去的惋惜足以激起一个男人最大的保护欲,而种种矛头却又清晰地指向了皇后,这使得罪名一旦坐实,饶是皇帝如何想保住皇后,在宗亲朝臣面前,皇后已不可能安然无损。降位也好,冷宫也罢,有这样一位“阴险狠毒”的母亲,祐儿的继位之路,也将遥遥无期。

    蛰伏了六年的潘玉宁,早已不是初入宫时那个不谙世事、只想争得帝王怜爱的废太子妃了。她懂得了向命运屈服,却也更加深恨皇后。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怀上龙种,却又决绝地要拿这个孩子的性命给皇后致命一击,城府之深,可以想见。

    皇上年轻英挺的眉头紧锁,笼着深不可测的帝王之威,明黄色緙金九龙缎袍,袍襟下端绣江崖海水纹的江山万里图案此刻也闪着冷芒。半晌吐出一个字:“查。”吴章寿带领着太医检查了所有宁昭仪碰过之物,一位王姓太医精细地检查了一遍,随后极为惶恐不安,他哆嗦着伏在地上:“启禀陛下,只有这茶水中掺有分量不轻的芒硝、紫雪花、寄奴草、半枝莲和续随子,样样都是破血除瘀的药材啊,有孕之人断断是碰不得的。”

    我仔细捉摸着王太医的话语,细思极恐。潘玉宁的算计,委实让人防不胜防。皇后的罪名如果坐实,那么宗亲耿臣也会对祐儿的地位产生不满和怀疑。侧着眼打量了一下皇后的神情,依旧端庄肃雅,和节前瞧御戏《挑滑车》时一样的美眸若水、两靥含笑,可是她接下来吐出的话语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看来,本宫是当真推脱不得这罪名了。”皇后慵懒起身,轻移莲步到伏跪在地的潘玉宁身边,言辞锋利如刀:“宁昭仪,你可知罪?”

    潘玉宁虽被皇后周身的气势镇慑住心神,却也硬着头皮来进行这人生最大的一场豪赌:“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哈——”皇后肆意张狂地笑,不屑中又带着讽刺:“宁昭仪,臣妾二字何不改了臣嫂更妙?”久闻皇后执掌辽国时虽为女流之辈,但气场手段样样果决雷厉,若臣民对君主更多怀有的是敬,那这多半是个庸俗的仁君;然而辽国子民对观音长公主怀有的,绝对是夹杂着敬的畏,那才说明国君是位明君。耶律长公主在朝听政时,底下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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