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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的女子,她不屑与别的女人争风吃醋,若是得不到全部,也许她会选择离开。
当夜,披芳阁内,皇上拥着刚刚晋封的玉婉容,身上散发的龙涎香气笼罩着二人。此时潘玉宁重新换回娉婷华服,一副楚楚可怜之态:“元侃,废太子府里的日子真的好可怕,只有想着你的时候,我才会不那么痛苦。”
“放心吧,你现在已经回来了,朕不会再让你受伤便是。”皇上低沉地答道。是承诺,是愧疚,是责任。
夜里皇后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她的母亲,大辽王朝尊贵的萧后。她还是那样的美貌,遗传给她的美貌:“观音,母后的话你不听。瞧瞧吧,他又何曾爱过你?”她能看出萧绰的心痛,可她挣扎着:“这是我的选择。难道我错了吗?”
她不住地呓语:“我错了吗?”忽然一只很熟悉的手拭去她头顶的冷汗,她清醒了一半。稍稍屏住了呼吸:“皇上今日似乎很清闲啊,难道没有美人在怀吗?”.bμν.
皇上痛心地看着她,忽然紧紧地搂住她:“朕知道你今夜会睡不好,放心不下你,所以过来看看。浅芙,你没有错,玉宁也没有错,错的是朕。是朕先许诺将爱给玉宁却没能做到,将爱全部给了你;是朕不忍拒绝先帝请求来继承这大宋江山;是朕不好,朕不知道该怎样来处理这件事。”
他不住地颤抖着,身上发起了高热,皇后才后知后觉:“你发烧了?”
他邪气一笑:“赵欣彤在玉宁的香里加了迷迭香,朕察觉出来后就离开了,现在应该起作用了吧?”
“你……”皇后羞红了脸,迷迭香乃是致幻之物,最能使男女动情欢好,眼下皇上身边毕竟只有皇后一个女子,她知道她挣扎不得。
“睡吧。朕只搂着你,便觉得心安了。”他璀璨的眸子就那样注视着她,像是以生命为代价的无声许诺,这是一个男人所做出的最大的尊重。
披芳阁,潘玉宁将桌上的宝物摆件扫落在地,眼中满是狠戾:“皇上去了哪里?”她的侍女秋池道:“皇后娘娘处。”
潘玉宁虽只是个婉容,却也知道自己是个后福无穷。芙蓉帐暖、洞房花烛之夜却被人搅了清净。她从小便爱慕当年的三皇子,从他初入忠武节度使府时便十分留心,小小年纪便有翩翩之姿、王侯之度。那时他因长兄在上并且尚还年幼不宜承继大统而备受世人冷眼,可他这个忠武节度使的掌上明珠却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他,愿意为他倾尽所有。直到那个夜晚,他叫了她去,神色之间满是担忧:“玉宁?你可愿意为本王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吗?父皇病危,他希望这飘摇的大宋江山由我来继承,可他需要太子行为不检的证据。你可愿嫁与太子为我所用吗?”
他的请求,也如不可置疑的命令一般,使她很快屈服下来。因为她知道,完成这个任务就可以真真正正的得到他,皇后之位非她莫属。自己的离去也是为了更加靠近他的心,一直以来,他的心都是那么冰冷,无人靠的近。所以她即使不舍,也还是去了。临行前她吻了这个冷峻明朗的大宋未来天子:“答应我,等我回来。”他的眼光极尽温柔:“本王答应你。”
她在太子府的的日子仿佛一场浮生的梦。她以太子妃的身份嫁入太子府。太子虽然在她的用药下疯癫,可他英俊如往昔,眉目之间比三皇子多了些温柔的东西。他以真心待她,虽然他有时会用尖刀刺杀侍者,可看到她瑟缩的样子还是会过来搂住她:“玉宁别怕,本王在呢。”她真的晃了眼睛,这样温柔而多情、风流而个傥的男子,却偏偏精神失常,失去了皇位。可她对他仍有怜惜,有时她为他缝补衣服扎破了手,他也会怒不可遏地斥责宫人,心疼地问她痛不痛。
她一度陷入犹豫,挣扎着想要将解药给他。一个女人,需要最多的即是爱。尽管赵恒比赵元佐英俊的多,可她知道在赵恒心中,女人永远占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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