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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妻这么多年,难为你还想着。其实,无论运筹也好,智计也罢,最终将浅芙你骗来做我皇家的儿媳妇才是正经。”
皇后会心一笑:“油嘴滑舌。爱上你这个玲珑心比我还要多一窍的人,不知道是我的福还是孽呀。”
轻轻将皇后抱在怀里,亦步亦趋地抱着她上了床,皇上问道:“浅芙,今日母后叫你前去,所为何事?”
“哦,恐怕你得暂时离开我一段时间。”皇后平静地说,双手却绞在了一起。
注意到皇后的动作,皇上不由得沉下声音:“难不成母后又要朕去为皇家开枝散叶了吗?”
“赵虎之女赵氏已经入宫了,母后已封她为婉仪。你是皇帝,我是皇后,我们别无选择。”最后一句,饱含了深深的厌倦与无奈:“从嫁与你的那一天,我就明白终有今日。”.bμν.
“朕会去的。”短短的一句话,听不出情绪。皇上俊朗的眉眼低垂着,为皇后盖好了被子。临近熄灯时才说:“浅芙,你的寝衣绣的很美。”
新人入宫是在残阳如血的黄昏,赵氏的穿着打扮皆区别于其他闺阁女子:头发被精致地打理过,梳成了繁复而美丽的发髻。一身桃红色的绫罗绸缎亦衬出她家世的不同凡响。早先听说这赵氏乃是将门之女中的翘楚,今日一见,很能见其因美丽而嚣张。
此刻我扶着漪兰苑雅致的门环,窥得她骄傲的容貌:丹凤眼微微上挑,勾勒出天然的妩媚与妖娆;鼻梁挺直端庄;更妙的是她的嘴唇颜色,娇艳欲滴,无时无刻不在发出诱惑。隐约听到她身旁侍女阿银的低语:“太后娘娘对小姐可真好,恕奴婢说句不敬的话,就快比上夫人从前对小姐的好来呢。”
赵氏甚为得意,抚摸了一下头上太后赐的步摇,神色颇为嚣张:“那还用你说,对了,阿银,”她取下那支明蓝玻璃镶殷红琥珀的步摇,兰花指微微上挑,露出金色护甲的美艳光泽来,带着一种颇为不屑的慵懒口吻说:“皇上可说给我什么位分了吗?”阿银此时眉开眼笑,有化不开的阿谀奉承:“皇上不知此事,全由太后娘娘做主,太后说先叫小姐住在文绮阁,先封为婉仪,等到侍寝后即可拟定封号,册为婉容。”
“位分倒是不低,可我们也没有瑾修容一步通天的本事呀。”她语气甚凉,满是不屑与嘲讽。
“小姐还不知道么?瑾修容那是巴结皇后来的,如今皇上听了您父亲的弹劾,正思忖着如何处置她父亲呢。纵然她在皇后面前如何得脸,地位可没有从前尊荣喽。”
我的指关节隐隐作痛,早就听说父亲屡次被赵虎上疏弹劾通敌叛国,和夏国权臣没藏讹庞过从亲密。可父亲位高权重,忠心耿耿,皇后也一再嘱咐此事无碍。如今见了赵氏这份轻狂,倒使我惴惴不安起来。究竟是为什么,父亲会遭人如此暗算。难道,真如父亲所言,皇上的杀伐决断、城府深沉,果真到了如此地步吗?
容不得我多想,那赵氏已然开口:“皇后?瘫在床上三年多的那位?”阿银的声音小了下去:“小姐切不可动这样的心思。”
赵氏一扬袖子,怒哼一声,径直走入文绮阁。文绮阁一如人间仙境,赵氏染了豆蔻的指甲闪着幽幽的暗光:“这些年来无人与皇后抗衡,无非是没有潘玉宁的缘故。五年前潘玉宁放弃了潜龙时期的皇上而选择了当年的太子,实在不得不叫人惋惜。况且我听说太子被幽禁,生不如死,潘玉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地位卑贱,人人可欺。阿银—”她轻唤了一声,阿银即刻上前:“娘娘有何吩咐?”
赵氏维持着狂妄的笑容:“你说若是这时本宫让她入宫与皇上相见,她会不会对本宫感激涕零,为本宫牛马呢?”
阿银想了想:“娘娘好谋略,可这潘氏当年才貌无双,与皇上私定终身。为此,皇上曾许她皇后之位,珍之重之。可惜她当年瞎了眼,竟投到太子怀抱。不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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