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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探望皇后时,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血色。见了我,皇后抿唇一笑:“妹妹愣着干什么?坐。”待我坐下,忙不迭问:“姐姐可都痊愈了?”她眸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太医说还需要一个契机,罢了,不提了。最近宋朝与辽朝再起狼烟,战事节节吃紧,皇上也是忙得焦头烂额,我也不知有什么法子能让他放下折子,好好进一顿饭。”
这时宫女愁予进来禀告:“娘娘,中书门下平章事寇准求见。”皇后轩挑蛾眉:“哦?请他进来。”
寇准已年近天命,行了叩拜之礼以后便急不可耐地说:“臣希望娘娘助臣一臂之力。”皇后安静,耐心地等着寇准的倾诉:“寇大人但说无妨,本宫愿为您解忧。”
“契丹大军来犯,已块攻至澶渊,堂下臣子纷纷要求求和避战。臣极力劝阻皇上,想我□□物产丰盈,军士强悍,人民安居乐业,还打不过一个小小蛮夷?臣希望娘娘劝皇上亲战。”.
皇后端坐上方,思忖片刻后开口,像一位决裁千里的将军,更像一位君主般睿智:“想那契丹族人的血性丝毫不输于党项。此次一来,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们也不会想不到我朝的长处,可寇大人细想,我朝几次与辽友好交往,教他们先进的耕种技术和纺织技术。此时契丹也有了长足的进步。还有一点寇大人提过,契丹等族剽悍好斗,而我朝臣民温和驯良。双方各有长短,又何必一较高下?为今之计,是努力发展国力,与契丹谈判,让他称臣。”
寇准臣服于皇后的条分缕析之下,道:“臣听娘娘的。”皇后道:“寇大人容本宫想想,再给您答复。”
寇准谢恩退去,毕恭毕敬,心悦诚服。
当天晚间,皇上像往常一样进入皇后寝宫,面色苍白,许是殚精竭虑的缘故。看皇后正在榻上睡着,伸手招来贴身宫女召予,低声问道:“都帮娘娘处理好了吗?”召予伏在地上:“回皇上,今天娘娘察觉到了异样,唤奴婢去帮她排便。奴婢请御医诊断,说是部分功能已经恢复了。”皇上的眼中喜色难以自抑:“可是真的?椒房宫上下各赏半年月例银子,以奖照料皇后之功。”
待皇上揭开黄绫腾龙帐,躺在缠金莲纹嵌珠宝硬木雕花床上时,皇后突然出声:“都还好吧”
皇上愣了愣:“还好。”
皇后抚上皇上的面颊:“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担心,但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哪怕是你的发泄口也好,真的。”
皇上一下子将她拥入怀中:“浅芙,朕好累。”
皇后分明想说什么,可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艰难地向皇上移动,皇上连忙阻止了她:“浅芙,太医明明嘱咐你不能自主移动的。”.
黑夜里传来皇后□□的声音,皇上慌了:“浅芙,你要做什么?朕在呢,朕替你做就是了,你别吓朕。来人!快掌灯!快!”守夜的宫女容予连忙将灯点着,寝殿内霎时有了光明。
皇后的脸颊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那张倾城的容貌而下,剧烈地喘息着。皇上挥袖替她拭去汗水,焦急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来人,叫太医。”皇后伸手阻止了宫女,泪水划过眼角,婆娑间几度窒息。皇上惊慌失措:“是不是她们惹你生气了?”随即冲着宫女吼道:“统统滚出去,都给朕滚出去!”连闻听消息前来探望的嫔妃也被赶了出去。
寝殿内被燃上了清新的鹅梨帐中香,皇上紧握着皇后的手,颤声问:“浅芙,你告诉朕哪里不舒服?快说啊,别吓朕。”皇后将手移到他的胸口处:“这里不舒服。”皇上怔怔地看着她。
皇后继续说:“你这里不舒服,可却不肯告诉我。这里曾给了我温暖,我也想给予你温暖,可你只因不想让我担心就搪塞掉了。你不肯告诉我,我这里—”说着指了指心房:“甚至比你不舒服千倍,刚刚我爬过去,想让你汲取我给你的温暖,可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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