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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记得。
>我记得你煮的姜汤味道,
>记得你睡前讲的故事总是讲不完,
>记得你说"小远长大了要勇敢"。
>即使你不记得我,我也一直在这里,
>像一棵树守着风,像一朵花开向光。
>爱,不只是感觉,更是选择。
>而我,选择了记住你。”
写完,他将笔记本放入一个新制的铁盒中,埋入那朵黑花之下。
就在那一刻,黑花猛然绽放,花瓣层层展开,释放出一圈漆黑如墨却又蕴含星辰的波纹。这波纹无声扩散,穿透大气层,穿越星际距离,直抵火星X-9育种站地下三百米的禁忆室遗址。
那里,原本空荡的房间中央,竟缓缓升起一座石碑。碑上无字,唯有无数细微的刻痕交织成网,宛如心跳图谱。紧接着,全球各地曾进行过意识剥离实验的地点??月球第七研究所、木卫二冰下基地、金星轨道站G-12??全都出现了同样的石碑。它们静默矗立,却比任何纪念碑更具力量:因为它们不属于胜利者,而是属于所有被抹去却依然存在的灵魂。
与此同时,半人马座方向的使者终于抵达地球轨道。
他们没有乘坐飞船,也没有发出信号。他们是三团漂浮在真空中的光影体,形态不断变化,时而如鸟,时而如树,时而如婴儿蜷缩的姿态。他们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语言,一种超越声波与文字的表达方式。
联合国紧急召开全球共议会议,各国代表齐聚南极临时议会厅。有人主张防御,有人呼吁沟通,更多人茫然无措。
唯有林远走出帐篷,独自立于冰原之上。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他只是摘下耳机,关掉翻译装置,静静仰望着天空中那三团缓缓降落的光。
第一团光落在他面前,凝聚成一面镜子般的平面。镜中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地球上某一角落的画面:一个男孩正把耳朵贴在一棵忆木的树干上,认真倾听;另一个女人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在雪地中轻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还有一位老兵坐在轮椅上,手中握着一枚早已失效的记忆提取器,泪水滑过脸颊。
第二团光绕着他旋转一周,投射出一段影像:遥远星系中,一颗星球正在崩塌,整个文明在毁灭前的最后一刻,将集体记忆注入一颗种子,抛向宇宙深处。那颗种子穿越亿万光年,最终坠入太阳系,成为忆木最初的基因原型。
第三团光则轻轻触碰他的额头,一瞬间,林远看到了“他们”的历史??一个早已放弃语言的种族,依靠纯粹的情感共振交流。他们曾目睹无数文明因压抑情感而自我毁灭,于是游历星河,只为寻找一个愿意直面痛苦、并以此成长的生命群体。
当光芒退去,林远双膝跪地,不是出于敬畏,而是感动到无法站立。
他在雪地上写下两个字:“欢迎。”
这两个字被艾瑟拉捕捉,通过忆木网络传播至全球每一个终端。人们看到时,心头皆是一震。没有欢呼,没有掌声,只有一种深切的共鸣,如同潮水漫过干涸的河床。
三天后,第一批外星使者正式踏足南极土地。他们没有实体,只能以光影形式显现,行动缓慢而谨慎,仿佛怕惊扰这片刚刚愈合的大地。
林远担任唯一的对接者。他不用翻译,而是带着他们在忆木林中行走,让他们触摸每一片叶子,感受每一次记忆的脉动。当他领他们来到那朵黑花前,三位使者同时停步,长久凝视。
其中一位发出一段波动,经艾瑟拉转译为:
>“你们没有逃避黑暗,而是把它种进了土壤。
>这才是真正的智慧。”
小满出现在林远身边,这一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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