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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衣柜,原先来的时候带了不少正式的礼服,好让我看起来像个文明人或是异装怪人,也有几套军人穿的迷彩服,以应对极端环境。这些衣物刚开始还穿过,后来就收进了衣柜里。现在成天就穿着口袋巨多、裤腿宽得像裙子、能盖住膝盖的莎菲雅特产沙滩裤,还有就是什么图案都没有的最便宜的量产白T恤,脚上再踩上一双五颜六色骚到不行的拖鞋,一点学者的样子都没有,反到是和大狗的风格越来越接近。如果遮住大狗的机械义肢,和我后脑勺的低马尾辫,我连自己都分辨不出照片上哪个是我,哪个是大狗了。
我带了几套常穿的白T恤和沙滩短裤。鞋子带了双质地结实的探险用的钉靴。沙滩裤上的口袋和环扣足够我把整个箱子里的工具全捎上,也没必要带探险马甲了。
我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一如既往的装扮,如果再戴个墨镜,脖子上挂个花环,胡子久一些不刮,手里捧个岩石杯,那就变成杜朗船长了。
倒也不是莎菲雅上的所有男人都这么穿,因为不少年轻人都爱这么穿,商店里都卖这些类型的衣服,我才也跟着这么穿,都是一点点接近后潜移默化下的成果。相比之下安妮妈妈就很厉害,并非说她奇装异服,她永远和岛上的女性不是一个穿衣风格,简单素雅,但气质非凡。
除了换洗的衣服之外,我把常看的和要研究的书也打包扎了起来,连着之前从飞船里带出来的撬棍和工具箱一起塞进行李箱里。书装了一箱半,衣服和工具装了半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