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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地欣赏远方的夕阳。看到我们走来她还向安妮妈妈吹口哨,全然不知自己的裙底都走光走上天了。
安妮妈妈说上去和老船长聊些事,我在甲板上看着大狗对着一个电机东敲敲西旋旋。
感情整艘船就只有大狗一个人在干活。
我捡起地上一个螺丝,邪恶的念头像枯井里冒出水一样从心底被唤醒。
中学时有个朋友家里是开修理铺的。有时候去找他玩时他正好在修东西,我就趁他不注意偷偷往他拧螺丝的盘子里丢一两颗螺丝进去,然后蹲在一旁若无其事地看着。一个简单的机械能被他反复拆装检查好几遍,修到怀疑人生。